“你太吵了,一點也不乖,游戲不是這樣玩的。”
手指無情地抽離開來,許思茹站了起來,彎下腰看她眼神很冷,大半瞳孔被遮住了,威懾意味十足,面冷如霜,何婉渾身一震,這不就是薩烏寧那具在灰藍色月光下泛著冰冷光澤的維納斯嗎?
讓薩烏寧興奮到戰栗,恨不得跪下來親吻女人穿著油亮皮草大衣下露出來的手指的沖動的場景,卻讓何婉由衷地感到害怕,面如死灰,看著許思茹微含著慍怒的臉,何婉咬著下唇,停止了掙扎。
許思茹將手扣住何婉的下顎,用把人卡疼的力道,不由分說地插進兩根手指。
“舔。”
語氣生y,透露出一股高高在上的不容置喙的強硬態度,變了個人似的。
何婉為自己自掘墳墓的愚蠢提議感到后悔萬分。
插進口腔的手指冰冷,不帶一點柔情,恐懼讓她身上的疼痛減輕了一些,s8一點也不像李銀河在《虐戀亞文化》中說到的那樣是一個有趣的性愛游戲,這種形式明明鑄造了一個殘虐的暴君。
她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力,對于受虐方,她可以粗魯地,沒有一點感情地對待。
一點也不有趣。
何婉耷拉著眼皮,攪動著舌頭舔允著那兩根鐵一般堅硬冰冷的指,尖銳的指尖肆意戳弄著她的口腔,很疼,身上的繩索深深陷入皮膚,很疼,許思茹對待她的方式,讓她心疼。
她困惑地擰了眉頭,懷疑到真的有人會喜歡這樣的性愛方式嗎?
她想著,但唇舌的動作卻不敢放慢,既然是她提出來的想要試試的,那她也必須要承擔自己做出的選擇帶來的后果。
直到溫熱的唾液將那兩根指泡得軟了、熱了,許思茹兩只上下撐開,將何婉的嘴撐成一個小圓,不知她從那拿出來一個口塞,手抽出來的同時,將那口塞塞進何婉嘴里了,扣在后腦勺上。
“唔唔——”
何婉瞪大了眼睛,不斷地搖著頭,那大大的黑白分明的眼眸仿佛在說為什么,為什么要把嘴堵上?
“do有權利對酥b做任何事情,不用遵循酥b的同意,知道嗎?”
許思茹看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映著自己的模樣,殘忍而。
她衣冠整潔,衣服上沒一處褶皺,而何婉卻是渾身赤裸,紅黑繩索纏繞,面頰沾著兩條還未風g的淚痕,嘴巴被j蛋一般大的口塞塞著,嗚嗚咽咽說不出一個字,可憐柔軟到不得了,狼狽又孱弱。
要讓她吃了苦,才能長教訓。
許思茹將雙眼含淚,哀哀戚戚看著自己的何婉翻過身去,臉貼著床面,雙膝跪在地毯的姿勢。
沒有親吻,沒有愛撫,沒有前戲,直接開了一管液體狀的潤滑劑,不帶絲毫柔情地將冰冷的鋁身插進那個小巧的穴口,用力一擠,大半管的冰涼的液體強有力地打在沒有絲毫防備的肉逼上。
冷得何婉直打顫,哭濕了眼睫,手腕上垂下來的一紅一黑兩股繩索顫個不停。
兩股繩索勒著她的下體,她只能大大岔開兩條腿跪在地上,她上半身趴在床上,腰塌著,繩子又勒得緊,將那處私密三角區域勒得稍稍外翻。
許思茹很輕易就能看到顫栗的紅軟逼口吐出了一汪汁水,她穿戴上了假陰精,固定的皮革勒進她的臀肉,她跪在何婉身后,纖白的手按著何婉下塌的腰,碩大猙獰的假陰精便重重的插了進去。
沒有撫摸,沒有親吻,甚至手指都不肯摸一摸她的小穴,就那樣擠了潤滑劑,強硬地插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