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離開。
季嵐:“……”
……
實際去了整整九天。
等季嵐披著一身疲憊回到黎城,再一看手機,仍然沒有想要的回復。
不接她的電話,不回她的消息,任何聯系的手段都沒有用,她就像把她徹底拉黑了。
某個大律師比自己想的還要叛逆。
“……”
嘆了口氣,季嵐草草吃過晚飯,洗澡休息,想。”
有點拿捏她弱點的意思,季嵐看得出嚴婧瑤很在意她的傷,心尖輕輕地一疼,但如果不這樣,她想她肯定不會來。
多少顯得卑鄙,可季嵐無計可施,時不時看一眼手機,開始擔心嚴婧瑤不信的時候,終于收到她的回音:兩點半,我來黎大,你把信件拿來湖邊。
“……”
下午圖書館有個小的講座,季嵐掐著時間,剛好兩點十五分結束。
烈日炎炎,她坐了一個站,打著傘往黎大的人工湖邊走,步履有些匆忙的浮躁,想著嚴婧瑤會不會已經來了?
往日不長的距離好像也變得無限長了,等終于邁入湖畔楊柳的樹蔭里,一抬頭,便瞧見前頭長椅上那道熟悉的身影。
白t恤,天藍色的百褶裙,天氣熱的時候嚴婧瑤經常那么搭配,除了……依然系在脖子上的絲巾,和遮住雙臂的袖套。
“……”
幾乎沒有見過她不戴絲巾的時候,季嵐突然覺得腳下很重,她只能這么站住,在距離嚴婧瑤不足兩米的地方,看著她刻意的遮掩,握緊了傘柄。
又是陌生而熟悉的抽疼,心顫,嚴婧瑤并沒有察覺她來了,看見湖面遠遠游過來兩只天鵝,便拿身邊的飼料扔過去。
她喂天鵝,她默默地看她。
“……”
有些事不知道該怎么說,更不知從何說起,季嵐抬著傘,眼神聚焦在湖邊的女人身上,無。
風過,湖面漾起波瀾,耳畔的發絲被輕輕地撩動,柳葉沙沙,兩個女人一前一后,一動一靜,仿佛隔著無形的溝壑。
后果就是進退兩難,不知過了多久,季嵐看見嚴婧瑤站了起來,而且越來越靠前,最后站在湖的邊緣還有往前走的趨勢。
她不會是要自殺吧?
心理學的習慣讓她往自殺方向想,季嵐情急之下沒多想,脫口道:“靖瑤,別跳!”
“!”
本來只是想站一會兒,誰知道身后突然冒出人聲,嚴婧瑤嚇得一哆嗦,本能的轉身,卻踩到薄薄的青苔,身體頓時失去平衡,哎哎兩聲摔了下去。
噗通,水花四濺,波紋亂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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