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嵐把咖啡輕輕推給嚴婧瑤。
“謝,謝謝。”
可能不太適應(yīng)這個“新版”,嚴婧瑤反而成了緊張的那個,說話都不利索了。
“你,呃,唱得挺好的。”
“謝謝。”
語氣還是那樣波瀾不驚,季嵐很自然,“我只排練了幾次,歌詞記了個大概,應(yīng)該沒唱錯吧?”
“沒。”
“說明我記性還行,我還為挑歌糾結(jié)了一會兒。”
“是,是么……”
太反常了,有這么瞬間,嚴婧瑤懷疑對面的季嵐是個“贗品”,真正的季嵐不會這么說話吧?
好像是變……也不能說開朗,也不是話多,就是覺得怪怪的,口氣像是在跟她分享?
絕對見鬼了。
“季嵐,你……”
“最近事務(wù)所怎么樣?”
“呃,還行。”
“會很忙嗎?”
“不算吧。”
“嗯哼?”
“……”
好了,現(xiàn)在成她是不會說話的那個了。
握著杯子有點無措,季嵐望了嚴婧瑤一會兒,拿過包包,取出了那張銀行卡。
“這個,還你。”
之前她給她的銀行卡,季嵐把它按在桌上往前推了推,“婧瑤,這個你拿回去吧。”
“呃,不,這個是……”
“你不用賠給我。”
季嵐打斷她的話,這時候才顯得有點緊張,生疏的表達自己:“婧瑤,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不用了,你……已經(jīng)賠給我夠多了。”
嚴婧瑤愣住。
“我向你道歉。”
垂下目光,季嵐干脆看著咖啡,用小勺子攪了攪,“婧瑤,我雖然不喜歡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那樣侵犯,但是……你做的夠多了。”
“……”
“而且你媽媽也幫了我很多忙,我不會起訴你的,你放心。”
“……”
銀行卡擺在中間,兩人突然沉默。
嚴婧瑤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像說什么都會多余,但不說是不是又不太對?
正糾結(jié),季嵐開了口:“你周末有時間么?”
“啊?”
“如果有,婧瑤你……你愿不愿意陪我去聽音樂會?在云城。”
“……”
她又拿出兩張金色的入場券,遞了一張給嚴婧瑤,口氣不急不緩,“周日晚上九點鐘,如果你愿意去,早上給我打電話,可以嗎?”
“……好,好吧。”
“那好,我,我就先走了。”
笑了笑,季嵐順便把剛剛的咖啡錢結(jié)了,又朝嚴婧瑤揮了揮手,“晚安。”
“晚安。”
不自覺地跟著揮揮手,然而回過神,嚴婧瑤趕緊掐了自己一下,做夢呢?可金色的入場券還在桌上擺著。
生生盯著發(fā)呆了好幾分鐘,等裴錦夕和沉晉找過來,嚴婧瑤才把入場券收起來,出去。
“給,”裴錦夕給她遞了一顆薄荷糖,“學院發(fā)的,這個牌子還挺好吃的。”
兩個人顯然是去周邊轉(zhuǎn)了一圈,嚴婧瑤接了糖,哦了一聲,卻心不在焉,捏著半天不吃。
“你怎么了?”
沉晉發(fā)現(xiàn)她魂不守舍,戳了一下她的臉,嚴婧瑤一驚,才回過神來,“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