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忌往前走了兩步,許姿立刻跟上去。她雖然不喜歡這老狐貍,但在這里,她暫時能“依靠”的只有他。
看著,倒真有幾分小鳥依人的感覺。
許姿的美不柔,是有攻擊力的,今天又特意卷了大波浪,配著這條墨綠色收腰長裙,美到不可方物,太耀眼。
俞忌和抽雪茄的大佬介紹:“這是我的妻子,許姿,是一名大律師,有自己的律師事務所?!?
許姿只是配合微笑。
大佬放下雪茄,笑道:“漂亮又能干,難怪俞老板從來不在外面玩女人,家里藏這么美的嬌妻,外面那些野花,哪入得了你的眼啊。”
俞忌笑笑。
許姿是聽明白了,原來帶自己來這里,只是為了證明,他有多“干凈”。
大佬想起件事,問許姿:“俞夫人是律師?”
沒應付過這種級別的富豪,許姿拘謹點頭:“是。”
“打過離婚案嗎?”
“嗯,打過,并且離婚案是我最擅長的?!?
大佬若有所思了一小會,然后問許姿要了名片,說既然是俞老板的妻子,以后可以多關照。
大佬索性沒賭了,帶著俞忌和許姿坐到了后面的沙發上,品起了酒。
忽然,從門外走進來一個妖嬈的女人,穿著低胸緊身裙,看年紀,有四十出頭,保養不錯,有幾分姿色。
但讓許姿目光變緊的是,富婆挽著的男人。男人驀地同她對視上,但胳膊被富婆夾得緊,無法抽離。
韋思任?
密封的環境讓呼吸都變困難,許姿有點喘不過氣,眉頭蹙緊。以至于大佬的幾句話,她都沒有接。
這時,牌桌邊引起哄鬧。
“溫老板,又換男人了啊?!?
溫老板像是特別滿意自己的“金絲雀”,拍了拍韋思任白皙的臉頰:“他可是大律師,上次給紀爺的兒子打贏了強奸案,以后,有案子多找他?!?
其中一個大老板,放下一杯威士忌,接過賭牌,“給活哪有那么容易啊?!彼褪窍氲箅y韋思任:“脫個衣服看看。”
溫老板不幫忙反而還起哄:“脫一個給他們看看,我眼光有多好?!?
這頭的許姿聽得一清二楚。
俞忌沒做聲,一雙修長的腿翹著,單手撐在沙發背上,另只手夾著燃燒的煙,專注的看著她,偶爾抽上兩口,青煙薄霧里,不顯露過多的情緒。
最后,韋思任真脫了。
隨后是,有錢人玩弄底層人的一陣陣瘋笑。
大概五分鐘后。
許姿呆不下去了,她先去了趟洗手間。從進去到出來,都沒辦法消化剛剛看到的一切。這和她所認識的韋思任,完全不是一個人。
忽然,身前覆上了一道人影,許姿抬眼,是韋思任。他喉結困難的吞咽了幾下,才問去:“許姿,我可以和你聊兩句嗎?”
許姿還沒出聲,身后就出現了渾厚的皮鞋聲,還有一些煙草味。俞忌收住腳步后,摟住了她,臉上露著笑,但字字鋒利:“韋律師,不好意思,我和我的妻子,一會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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