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開吃,徐友華走了過來,一笑,眼尾紋路很深,很狡黠,“俞總,還記得我嗎?”
俞忌并不記得這號人物。
“不記得也正常,”徐友華笑笑,“您日理萬機,亞匯都做到了上市,記不住我,合理合理。”
非常不喜歡這樣的攀談方式,俞忌聲很冷,“如果方便的話,可以給我一張您的名片。”
瞬間讓徐友華陷入自討沒趣的境地。
他只能把矛頭對向許姿,“許老板,老公這么鼎鼎大名,早說嘛,那天我就不會對你那般無禮了。”
許姿盈著客氣的笑,“徐總,沒事的。”
徐友華要再呆下去,就只能繼續吃癟。
等他走遠,俞忌握起桌上的水杯,問,“他那天怎么無禮對你了?”
許姿真沒當一回事,拿起一只蝦,邊剝邊說,“就是那天……”
她還沒說幾個字,手中的蝦被俞忌搶走,她不樂意的皺眉:“你要吃,自己去拿,拿我的干嘛,我很餓。”
俞忌很快剝好一只,放入她的盤里,然后又拿起一只,“你繼續說。”
許姿看著盤里的蝦肉,愣了幾秒,才繼續說,“也沒什么,就是他覺得我是個花瓶,看不起我。”
俞忌半抬眼,“那你怎么回的?”
將頭發輕輕撩了撩,許姿好像還有些得意,“我給了他一張名片,然后對他說,我只是做小本生意的,不如他生意做得大。”
俞忌連續給她剝了四只蝦,都放入盤里后,他抽起濕紙巾,挺直背,慢慢擦拭著手指,“許律師,還是有點本事的。”
許姿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鮮嫩肥厚的蝦肉,“我不用你夸,我知道自己有多棒。”
她就是要強。
扔掉紙巾后,俞忌抬起眼,眼角微瞇:“是,昨晚也很棒。”
筷子一抖,蝦肉差點掉到盤里,許姿還是不經挑逗,臉又紅了,“你能不能不要老說這種話。”
俞忌手肘撐在桌上,視線湊到她的眼底,“許律師,還是這么容易害羞。”
啪。
許姿扇去了一巴掌,很輕,也是無意識的,單純不想聽這些不正經的下流話。
俞忌自然不會怒。
犯了錯,許姿還是軟了點,“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但你別總是講這些沒分寸的話。”
俞忌雙手交握上,“嗯,抱歉。”
許姿垂下頭,沒出聲。
“但是,”俞忌朝四周看了看,“他們都在看我們,一會肯定會說閑話。”
四周的確圍來了灼熱的目光,像在看戲。
包括韋思任。
許姿懶懶的撥動著筷子:“隨便,我不介意。”
“但我介意,”俞忌故意裝委屈,“我一個大男人,被老婆扇巴掌,多丟臉啊。”
許姿抬起眼,猜到了他肚子里有壞水,索性放下筷子,“說吧,你想讓我怎么做?”
俞忌輕咳了一聲,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親一下。”
許姿心驚,頭皮都麻了,是真緊張得厲害。
見她半晌沒動靜,俞忌轉過臉,眉一挑,未說一字,但盡是壓迫感。
這老狐貍怎么能如此不要臉呢。許姿臉紅耳熱,悶得透不過氣,但她還是用最快的速度,在他臉上輕啄了一下。
不過,她失算了。
俞忌掰住她的下巴,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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