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俞忌也不知怎么就竄起了火,盯著那張嬰兒床里的無辜小寶寶,“長大點(diǎn),我非要收拾他一頓。”
許姿擠眉笑了笑,又撥了撥他的頭發(fā),“請問這位大寶寶,你還要喝嗎?”
“喝。”
一粉一白嬰兒床里,兩個像糯米團(tuán)子可愛的寶寶,蓋著云朵小被子,在他們純凈的夢境里酣睡,床邊散落下來的白紗帷幔,是他們與大人世界的屏障。
床上的男女已經(jīng)換了姿勢,許姿整個上身被撐到了墻上,兩個細(xì)白的胳膊只能朝兩邊打開,男人拴住她的腰,鉆進(jìn)了睡裙里,臉埋在胸上,發(fā)出一串串羞恥的吮吸聲。
“啊、啊、老公、別……”以前被俞忌這樣吃奶,許姿就受不住,更何況是在更敏感的哺乳期,她被弄得嗚咽不已,“我底下都濕了……你別、別這樣搞我了……我好想做……”
她恨不得主動去抓那根很久沒碰過的粗物,恬不知恥的塞到自己饑渴的小穴里,但她不能,還有一個月,她才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同房。
頭發(fā)凌亂的貼著臉,剛剛腦袋里閃過的那道白光,讓她失去了最后一絲理智,她咬唇亂吟,“嗯嗯、嗯……我好難受……嗯啊……老公、讓我吃一口……”
俞忌比她的忍耐力更差,如果妻子不是在哺乳期,他恨不得將她抵在床頭,站著抬起她的腿,從正面狠狠插她,操到她哭著向自己求饒。
但,他必須忍住。
兩只奶子都被玩到沸紅發(fā)熱,許姿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睜不開眼,但她感覺到奶水溢了出來,那個不要臉的男人正津津有味的舔入口中。
“真香,”俞忌舔了舔嘴唇,嫩滑的汁液入到了腹中,另只手還揉著奶,“我老婆哪里都香,奶水也香。”
喂奶的裙子很寬松,但男人的腦袋還是差點(diǎn)撐破衣領(lǐng),許姿捧起他的臉,“我也想吃。”
妻子要吃自己的下面,俞忌怎么會不滿足。當(dāng)他那些壞心思都用到夫妻情趣上時,倆人間的欲火,一碰就不可收拾。
他故意站在許姿身前,高大的身軀壓下了床里一半的光,盯著她,慢慢地褪去身上的衣物。她真是服了這個騷男人,竟然連內(nèi)褲都沒穿,睡褲一脫,猩紅粗長的陰莖翹起,還彈動了幾下。
他下面早就硬了,此時挺立的角度正好沖著許姿的胸,雖然看過、吃過很多次,但只要配上他獸欲勃發(fā)的氣勢,她還是會覺得有壓迫感。
底下早就泛濫成災(zāi),腿心間黏黏糊糊,但她從不逃避自己對性需求的渴望,甚至很多時候,她覺得他們在床上就是天作之合的一對。
內(nèi)心的燥熱沖破了許姿僅剩的意識,她蹲下身,含住了他的陰莖,技巧比番外就全部結(jié)束了。
算是一點(diǎn)點(diǎn)夢境if線,許姿穿回10年前的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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