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姿要瘋了,乳肉被怕打得發疼,甚至這老流氓還用那硬物戳到了她最敏感的小紅粒。
俞忌挑起眉:“不做,今晚就別睡。”
急到抓狂,許姿就愛胡亂語:“俞忌,你就只會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美女,你真沒本事,你……”
“用你奶子把它夾緊。”
俞忌耳里進不來她的聲音,只命令他要做的事。
聽到奶子兩個字時,許姿整張臉都紅了。沒經驗的她,并不適應這情色的挑逗。她就是倔強不想做這事,但俞忌用一記威脅讓她變乖了。
“不用奶子,那就用嘴。”
絕不可能,也不想再耗下去。于是,許姿抬起雙手,試著將雙乳往里推,裹上了那根火熱的硬物,她胸上的皮膚很薄,稍微被戳幾下,就泛起紅印。
舒服,但還不夠。俞忌剛毅的下頜繃得很緊,喉嚨發緊:“再用力點。”
許姿聽了他的話,掌心將乳肉又往里一擠,隨后,她感受到那根皮肉粗糙的肉棒在自己乳縫里狠狠一戳,燙得她想喊出來。小圓球一樣的奶子,已經從比基尼里擠出了一大半,像水波晃蕩,裹著極粗的肉棒,上下滑動。
俞忌眼里都是欲火。
肉棒在那狹窄的乳縫里捅進拔出,皮膚本就軟薄的一對奶子,都快被弄腫了。
許姿蹙眉喊出了聲:“俞忌……啊疼……你弄疼我了……”
他喉結用力滾落,像是咬著后牙出聲:“看著它射出來。”
真不能再繼續了,一直撇頭閉著眼的許姿,將臉轉了過來,眼底視物過分清晰,一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就這樣插在自己的乳縫里,她又被嚇住了。
俞忌提醒她:“別閉眼。”
許姿沒敢閉,心顫跳瘋狂,就這樣看著俞忌扶著肉棒往軟肉里戳,他動一次,她的乳肉也夾緊肉棒動一次。
俞忌頭皮一緊:“動快點。”
氛圍淫靡,許姿逐漸失去了意識,他說什么她就去做。本是推著乳肉,速度一加快,她無意識的抓起了兩只奶子,粉紅的乳頭都被弄到充血。
太快了,他們的速度都太快了。
“啊啊啊……”
最終,許姿還是沒能扼住呻吟。
可這種感覺太奇妙,明明厭惡做這件事,但一陣一陣的過電的酥麻進了骨縫,內褲上好像又有熱流涌出,竟有一些敏感的爽欲。
而她仰頭,蹙眉,咬唇的模樣,還有那酥進心底的叫聲,在俞忌眼里,都太風情萬種。
帶著發泄般又羞恥的乳交,持續了幾十個來回后,俞忌放過了許姿,扶著紅腫碩大的龜頭,讓擠壓噴出的濃稠粘液,全射在了她那快被磨破皮的胸上。
“啪——”
事后,徹底清醒的許姿,朝俞忌扇去一巴掌,毫不留情。
是真用了狠力,俞忌的臉上是清晰的五指印,不過,他不怒反笑,扯起旁邊的一塊干凈毛巾,替她擦拭著胸口的濃精。
“啪——”
許姿又扇去一巴掌,更狠,是真氣到了。
俞忌怔住,呼吸過沉,不過還是沒理會,繼續將精液擦干凈,然后,他扯過新浴巾,將單薄身涼的她裹了起來。
許姿抖著嗓子低吼出一個字:“滾。”
現在的許律師:我喜歡溫柔的。
日后的許律師:可以……再兇一點……
俞老板撐住啊,大男人先挨幾巴掌,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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