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擼大(微h)
cbd寸土寸金,高樓離得近,格子間里的人影映得清晰。
俞忌按下遙控器,窗簾徐徐落下,單手撐在桌沿邊。許姿再次聲明,有點兇:“我再說一次,我不在辦公室做。”
“那怎么辦呢?”俞忌背脊壓下,目光剛好能夠平視著她,“還是說,下周兩次?”
真像一個好說話的人。
許姿同意了,“行,加到下周。”
見交易達成,她準備跳下辦公桌,但又被俞忌推了回去。她開始煩躁,“已經如你意了啊,這么大一老板,不該耍無賴吧。”
俞忌眼里只有這雙修長白皙的腿,肌膚白得發透,水水潤潤,光是一雙腿,就足以撐得上是尤物,漂亮到是能讓男人看硬的程度。
這侵略性的目光太灼人,許姿踢了他一腳,“讓開,我要下去。”
俞忌一掌握住了那只攻擊自己的腳踝,細得性感死了。他笑了笑,“許律師,我剛剛是疑問句,不是肯定句,我有更改的空間。”
許姿懵住。
他知道自己不是這老狐貍的對手,但被鉆了空隙碾壓的感覺,真想扇他一巴掌。
幾乎腦子還處于混沌的狀態,許姿的手就被俞忌扯走,按到了他的西服褲帶上,她嚇得失語,看著他單手解開了扣子。
她開始使勁掙扎,蹙眉諷刺:“在辦公室亂搞,跟隨地發情的公狗有什么區別。”
俞忌沉默的輕笑,就是最帶壓迫感的回應。而后,他看了看桌上的時鐘,開了腔,“許律師下午2點15分有一個會,現在是12點45分,我們得抓緊時間啊。”
許姿:……
屋子里的空調明明開到了25度,但辦公桌的區域,卻熱氣蒸騰,快要攀過屋外。
呲。
俞忌強迫許姿扯住了拉鏈,然后順著里面的黑色內褲一起扒下。西服褲滑到了腳邊的皮鞋上,堆成了褶。內褲繃在大腿根上,粗大的陰莖直挺上翹,還沒硬,尺寸就駭人。
男人這個部位要是長得夠出色,就更會引以為傲。
許姿光是剛剛低頭那幾秒,就被這根粗物嚇到。唯一兩次近距離接觸都是夜晚,但此時屋里光線算是敞亮,她心驚到無法喻。
見這只手一直沒動,俞忌語氣壓兇了一些,“許律師,又過去十分鐘了。”
倒計時真是要了命。
真像有種爭分奪秒的慌張感,許姿沒眼看,撇頭閉著眼,細眉擰得很死,手敷衍的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