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章
不是夢(h)
雖說湖邊無人經過,但要明晃的陽光下,不顧羞恥的在草地上做愛,也需要一定的膽量,但奈何,他們都是喜歡新鮮和刺激。
赤身裸體的兩人,已經肉體交合了一陣,劃破寧靜湖面的蟬鳴聲里,還夾雜著淫靡的啪啪聲。
怕草地扎皮膚,俞忌在身下墊上了衣物,他抬頭欣賞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她雙手撐著腿,身子朝后仰著磨動著插在穴里的陰莖。
似水波顫動的酥胸,和綿綿細細的呻吟,都將他胸口里的欲火越勾越旺。
像是一場,白日里的春夢。
俞忌喉嚨里像聚著一團火,“前后用力磨磨。”
女上的姿勢堅持一會兒,許姿就已經被弄得意識混混濁濁,陽光將線條細瘦的玉背曬得發透,她聽話的前后挺動,緊窄的小穴咬合著那根極粗的肉棒,被刺激到愈發亢奮。
“啊、啊啊……”他故意突然的頂動,許姿軟軟的身子往上一震,坐下來吃住肉棒時,痛得眼里擠出了生理性的淚,“寶寶好痛、別、別這么頂我……老公……”
她總喜歡在做愛時,情不自禁叫自己寶寶。
俞忌示意讓許姿將雙手挪向前來,他撐住了被自己插動得在發抖的雙臂,十指緊扣時,手心里都是粘膩的水汗。
在明亮的光線里,一切視物都過于清晰,他邊看著自己的肉棒往穴里狠刺,邊調戲,“寶寶才做多久,就被操哭了?嗯?”
許姿也愿意配合他,“那寶寶底下很嬌氣嘛。”
嬌氣都是裝的,小穴太想吃他的肉棒了,邊喘息邊吸了吸鼻,扣緊他的十指,自己抬起了臀,像饑渴般的重重往下坐。
“好喜歡、好喜歡……”她加快了抬臀的動作,“插得好深……好深……”
因為有過無套內射的刺激感,搞得她現在都討厭避孕套了,的確減少了許多真實皮肉帶給自己的爽欲。
一直以來,俞忌都不乏追求者,準確的說,太多人想傍他,所以那些女人幾乎使出了渾身解數引誘自己,但他從不為所動。
倒不是不喜歡主動的女人,相反,他很喜歡女人主動,也很喜歡帶點騷氣的女人,但這個人,一定只能是許姿。
十年前,他在這里偷窺了她的春光,那時,他也下流的幻想過,她坐在自己身上,吃著自己的肉棒,騷得咿呀亂叫的畫面。而此時,他不用再做春夢,因為已經能夠到愛意的溫度。
身下墊著的衣物,早就被激烈的雙人運動弄得歪七扭八,雜草不柔軟,扎得俞忌的背有些發疼,他讓許姿站了起來。
她發現女上的姿勢雖然是坐著,但回回站起來,腿都在哆嗦,雙腿失去了力氣,只能被身后的男人強迫性的按到木屋的那株大樹下。
說實話,在草地上做愛,有兩排樹木的遮擋,其實她沒那么害怕,但木屋旁就是一條小道,她真怕會有村民經過。
“老公、我、怕……”
在情欲高漲時,俞忌通常不太會聽勸,不過,他還是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的t恤,套進了許姿的身上,但下身沒有任何遮蔽,小穴就這樣裸露在戶外,幾縷熱熱的風灌進了縫隙里,剛剛被抽插出來的淫水還在往下滴。
沒時間害怕,發脹的肉棒戳開了穴縫,直直的抵了進去,不過沒全插進去,故意留了一半。俞忌高大的身軀,剛好能將她幾乎罩住,消除了她的恐懼。
俞忌一只手撐在樹干上,另只手伸進t恤里,揉捏的那只圓潤的奶子,她渾身上下的反應都在刺激著他想要將肉棒狠狠插到底。
“啊啊、啊……”
已經顧不上是在哪,許姿被身后那極兇的深插,弄到失了魂的叫出聲,情迷的呻吟實在太浪了,隨著底下的撞擊,沒間斷的叫。
小穴已經被陰莖完全撐開,夾得俞忌頭皮發麻,戶外的刺激再加上她那么會吃人,他連連吞咽了幾下,“怎么這么會咬人?”
許姿調皮的咬了一口他的手臂,烙下了紅熱的齒印,頭一次說了更沒尺度的話,“因為,我騷。”
盤絲洞里的妖精對付這個老狐貍,已經得心應手,每一個字都能挑逗他的欲火。
肉棒操著肉穴的聲音在樹下越來越大,他們的耳邊已經聽不到蟬鳴,只有肉體交合和抽插的水聲。
俞忌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大,許姿整個身子就差被撞到樹干上,他結實的大腿拍打擠壓著她蜜桃一樣的臀肉,插得太快,以至于深色的囊袋都直往她肉上撞。
身后的湖水靜謐浮動,風吹樹葉的聲音也是帶著午后的柔和,打破這方寧靜,是樹下交換的赤身男女。
誰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人經過。
或許,經過的人看到了嚇得退回去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