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想你
泉水霧氣氤氳,配著月色,倒真有幾分要醉要仙的意境。
“抬起頭來。”俞忌把語氣壓重放兇了些。
就不,許姿頭埋得更深了。
當然,反骨只會挑起這只老狐貍的征服欲。
許姿的臉太小,俞忌一掌就能捏住。她掙扎不過,最后還是被抬起,但緊緊閉上雙眼。
只聽一聲嘆氣,許姿被俞忌抱了起來。
浴袍遇水,重到順著身子砸入水中,她身上只剩那套粉色比基尼,綁帶很細,白凈的身體沾了水珠,看起來又純又欲。
她貼著他,好近,呼吸也近,肌膚也貼得近。
俞忌將許姿抱到了木廊一角的沙發上。
他們全身掛滿了水,白色的坐墊瞬間濕了一大片。她像一個被欺負的可憐美人,無處可藏,被他撐向墻壁的雙臂圍困住。
他頭低得很深,炙熱的目光掃過許姿身體的每一處,一頭濕發貼著天鵝似的脖頸上,細細的水珠在雪白的肌膚上滾落,性感死了。
許姿用兇怒的表情遮掩內心的緊張:“完事了嗎?”
不過,回應不是她要的。
老狐貍就連呼吸都帶著極強的侵略性:“沒。”
許姿又慌了。
跟著,俞忌雙腿跪向她的兩側,又是這種居高臨下的姿勢,他身體以一種最強勢的氣息罩住她。
許姿害怕極了,可哪哪都躲不了。
“幫我。”
有病,簡直有病。
許姿瞪眼,使勁推開他:“自己去一邊解決,我才不管你。”
俞忌挑起眉:“那今晚就別睡。”
急到抓狂,許姿就愛胡亂語:“俞忌,你就只會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美女,你真沒本事,你……”
“聽話。”
俞忌耳裏進不來她的聲音,只命令他要做的事。
也不想再耗下去。于是,許姿只能滿足了他。
結束后,許姿裹著浴袍,用胳膊頂開俞忌,沖進了房間裏。
一條長腿剛邁過床沿,整個身子又被推倒。
是俞忌跟上來了。
他太強勢了,強勢到看似在公平給“活路”,但其實路都只通向他。他就是個生意人,從不做虧本買賣。
許姿非常厭惡這種感覺,令人窒息。
她也承認,腦子是沒他好,怎么玩都是輸。
俞忌系上了浴袍,壓在許姿身上,她也懶得掙扎了,反正都是無用功。
她冷下聲:“我輸了,我認,所以我滿足了你,但再繼續就不對了吧?”還陰陽怪氣的喊了聲,“俞老板。”
俞忌垂下頭,一張立體俊朗的臉龐上是難以捉摸的神色,精壯的上身有夜裏的涼氣。
他握住許姿的手腕,攤開她的手掌,往自己的臉上貼:“那這兩巴掌怎么算?”
許姿嗆回去:“那是因為你太下流。”
“這就下流了?”頭頂傳來一聲低笑,“許律師,還真不像談過兩個男朋友的人啊。”
知道他的下之意,許姿啞了口。在親密關系這件事上,她的本能反應,的確出賣了自己。
房間開了暖氣,倆人這樣壓著,不出一會,胸前、背上都出了細密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