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她額頭都出汗了,俞忌替她撥了撥,然后刷開了套房的門。
許姿還想跟他講道理:“俞忌,我們是有過半年的約定,但做這件事一定兩人都自愿,是不是?”
“那許律師,什么時候會愿意呢?”
邊說,俞忌邊把她往浴室帶。
許姿喉嚨卡住,答不上來。
倫敦人的觀景套房,坪數闊氣,景色絕佳,不開燈,窗外的光也足夠給房間照明。
俞忌將許姿推進浴室后,反鎖上門,感應燈被碰觸開,瓷磚都被照得透徹。
同他處在密閉的空間裏,許姿呼吸很急。當她轉過身想再次對峙時,發現他正在解襯衣扣。
她瑟縮地往后退,聲音有點發抖:“你為什么總要強迫我做這種事呢。”
俞忌邊解扣子,邊輕聲笑:“一年無性婚姻,我同意了,后來,我又給了你半年時間,包括剛剛,我也問了許律師,你還需要多久。”
他抬了抬眉,又重覆了一次:“你給我一個時間。”
許姿緊張到失語。
浴室裏散發著舒服的精油香味。
白襯衫解開了,俞忌沒脫,敞開著往前走,塊狀分明的胸肌、腹肌,在許姿眼底越漸清晰。
倆人擠在墻角。
俞忌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壓迫感令人窒息。
忽然,許姿聽到了“嚓”拉鏈扯落的聲響,裙子面料很滑,一下子滑落腿邊,只剩內衣,但根本不蔽體。
她害怕得逃走,但又被捉了回來,這次直接被拽到了淋浴室裏。
許姿忘了,今天穿的是那套香芋紫的內衣,蕾絲特別透。她被灼熱的目光盯到直喊:“俞忌,我不要和你做……”
“你不和我做你要和誰做”俞忌將她抵向冰冷的瓷磚墻,雙臂將她困住,“和那個姓韋的?嗯?”
許姿被噎死。
許姿被噎死。
明明什么都沒開始,她的臉已經紅透。
可一張漂亮絕了的小臉,被挑逗后紅成番茄色,足以讓對面的男人,有無盡的占有欲。
俞忌吞咽了一下,喉結用力滾落,然后手向下伸,去解許姿的內衣帶。
她是真害怕,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求饒:“你讓我走吧,澳門那么多美女,你隨便找一個解決你的需求就好了啊。”
俞忌抓著她軟嫩的小手,眼裏盡是兇狠的侵占欲:“但我今天晚上,只想和我的老婆做。”
隨后。
他們脫得精光。
許姿沒敢睜眼,任由俞忌拿著花灑,沖洗著自己的身子。
俞忌一直盯著這張紅到燒起來的臉,越紅,他越滿意。
二十分鐘后。
他關了花灑,扯下兩塊干毛巾,給許姿和自己擦拭了身體后,拽著她,走出了浴室。
套房裏是一張大床,窗外如火的燈影灑在雪白的床面,竟還有些浪漫。
都到這刻了。
許姿知道今晚必定要做那件事。她索性不掙扎,甩開俞忌的手,掀開被子,平躺到了床上,閉著眼說:“既然要做,就快點。”
其實她不想,一點都不想和他做。
大概半分鐘后,那高大的男人身軀壓向了自己,光影被遮擋了一大半。
熟悉的滾熱氣息落在了她唇邊:“讓自己老公快一點的,許律師應該是第一個。”
許姿煩到了極致:“那你要多久。”
那股滾熱的氣息從唇邊:“那要看看,許律師能受得了多久。”
……
戴好避孕套的俞忌,從微微暗暗的光影裏,將身下的女人掃視了一遍。她的身體實在太漂亮,肌膚勝雪又通透,經常練瑜伽,腰和小腹線條婀娜緊致,盯得他的喉嚨都發緊。
落在肌膚上的目光太駭人,許姿喊:“別磨嘰,快點完事。”
俞忌沒急,伸手去扯她的枕頭,但枕頭被她當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揪住:“你做你的就好了啊……你好煩啊……”
在許姿掙扎的叫喊中,枕頭被俞忌一把扯開,扔到了地上,她瞬間沒地可藏。
他身子俯得很低,很強勢:“把臉轉過來。”
許姿就不轉,煩得蹙起眉:“你不就是想解決自己的需求嗎,你做就好了,哪那么多事呢。”
“嗚嗚……”
不聽話的后果,又是一記狠吻。
許姿邊掙扎邊嗚咽,俞忌幾乎是咬著她的唇,將她的臉扭過來的,她握緊的拳頭抵著他的肩,困難地喊:“你怎么不咬死我。”
“許律師,我很公平的,”輕哼出聲,“一會換你咬我。”
許姿:……
什么污穢語,她那張白皙的鵝蛋臉忽然漲紅。
俞忌沒再磨嘰。
本想當個啞巴,但生理性的難耐,許姿根本忍不了,那句“好痛”還是沖出了喉嚨,眼尾擠出了淚。
俞忌箍緊她后腦:“一會兒就舒服了。”
許姿痛死了,又開始喊:“俞忌,你殺了我算了……”
這張在法庭上巧舌如簧的小嘴,在床上亂嚷,卻顯得格外可愛。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俞忌還是完全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許姿一把揪住了老狐貍的頭發:“你好了沒啊,你要做到天亮嗎?”
他笑得極壞:“許律師,這才剛剛開始而已。”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