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賢宇風趣的化解尷尬:“我以為我挺厲害,你察覺不出來。”
她只笑了笑。
跟著,他好奇地問:“你介意?”
她沒猶豫:“嗯?!?
“為什么?”
“麻煩?!?
后來,靳佳云有解釋,那純屬一句玩笑話,不過也表明了,她不會再繼續,僅僅只是一夜情而已,理由是,她不想和客戶糾纏,不想給事務所添麻煩。
她記得,朱賢宇沒有回答。
沙發邊縈繞的煙霧漸漸消散,靳佳云掐滅了煙,瞇起眼笑起來,很媚:“朱老板是做大生意的,我這種不過腦的玩笑,就別計較了嘛?!?
女人長得漂亮,的確隨便撒點嬌,男人就能服軟。朱賢宇眉毛一挑,本想要說話,但被她收拾東西的動作壓回。
拿起桌上的手表,扣上手腕,靳佳云站起身,說:“我要走了?!?
她做任何事,都講究度。
比如,如果他們是情侶關系,那她自然愿意相擁過夜,但如果只是這種關系,她連吻都不會給。
兩次,他們確實沒接過吻。
也從未在同一間房裏過夜。
朱賢宇的確不是什么“麻煩”的人,應了聲后,轉身去了浴室,只是再走出來時,他看到靳佳云還站在客廳裏,低著頭,手不停地敲著鍵盤,應該是在回消息。
“怎么?還有比我更過分的客戶?”朱賢宇看了看桌上的電子鐘,“兩點了,還打擾你?”
不過,他并沒有得到回應。
客廳裏,靜了須臾。
靳佳云用力長按關機鍵,指尖帶著怒,胸口被那堆短信堵到窒息。
泳池幽藍的波光浮動在她的裙身上,她回頭,問:“我今晚可以在這裏過夜嗎?”
朱賢宇背脊挺直的站在床沿邊,手機裏的信息只輸入了一半,他怔了幾秒,點頭:“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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