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張朋友聚會的照片,挨著他的是一個卷發美人,穿著低胸針織裙。
她看了看美人,又看了看自己,還上手摸了摸,比較了起來:“比我的還大?”
恰好,這一幕被俞忌看到了,許姿啪地放下手機,緊張地調整了坐姿。
他坐進來后,用指骨輕輕推了推她的胳膊:“許律師,可以放你包裏嗎?”
“什么東西啊?”
許姿才不想讓自己包裏沾染他的味道。
她低下頭,粉金色的盒子太晃眼,她看清后,心驚肉跳。
盒子上寫著“岡本”“貼身超滑”。
許姿:“……”
兩家人前后腳到了湖蘌。
俞忌的爸爸過世得早,所以和媽媽很親。
和許姿結婚后,俞母和許家走得很近,尤其是和許母關系甚好。這還是他們兩家第一次集體出游,幾個長輩心情特別好。
深秋的山雖不青翠,但被泉池的白霧繚繞著,走在小道裏,跟仙境一樣。
許母是三個長輩裏性格最強勢的,這次的行程全由她定。
游玩是其次,讓兩個孩子造人,才是她和俞母的目的。
許母非常喜歡這位女婿,認為俞忌在外有本事,在長輩面前,又謙遜有禮,頗有涵養。
所以,盡管婚前許姿和自己鬧得很兇,她也沒讓步半分。
他們到的時候已是傍晚。
俞忌人脈的確廣,湖蘌的經理同他也私交甚好,晚上,他替大家安排了一頓豐盛的日料大餐。
飯桌上,許母一直對女婿讚不絕口。
許姿都懶得聽,拋開旁邊他們聊天的雜音,低著頭,享受美食,這裏的日料很不錯,尤其是溫泉蛋牛丼飯。
不過忘了卡發卡,發絲總滑到耳前,耽誤進食,當她正煩時,那只好看的手伸了過來,不知哪弄來的皮筋,替她扎了一個低馬尾,手指的動作太輕柔。
指尖很溫熱,俞忌碰觸著許姿脖后的肌膚時,她身子本能敏感地顫了顫。從來沒有男人給自己扎過頭發,她竟害羞了。
見許姿臉都紅了,俞母挽著許母打趣:“姿姿很容易害羞啊,跟個小女孩一樣呢。”
俞忌收回手后,望著她秀美的側顏,很溫柔:“慢慢吃。”
許姿低著頭,勺子上都是她掌心的虛汗。
那只手又伸了過來,捋了捋她的小碎發,聲輕到令人發怵:“不急,才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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