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變成這樣,有一瞬間,甚至覺得自己很猥瑣。
她摸到了遙控器,不過為時已晚,虛掩的門外出現了一個人影。
“原來許律師,也喜歡看這些。”
是俞忌,他將門推開了一些,像剛剛趕回家中,身上還有些冬日雨水的寒氣。在客廳裏脫了外套和西服的他,裏頭套了件黑色高領衫,身子稍微動一下,胸膛的線條起伏明顯。
咪咪醒了,跑到他腳邊,聞了聞他的味道,蹭了蹭,然后溜出去覓食了。
許姿不知道這老狐貍什么時候進的家門,悄無聲息,跟貓一樣。
她慌到手一直僵在半空裏,都忘了按暫停。
進房后,俞忌隨手關上了木門,還坐到了沙發上,拿走了許姿手上的遙控器,放到了旁邊的茶幾上。
他往沙發背上輕輕一靠,抬了抬下頜:“繼續看。”
許姿哪敢看啊,她起身就想走,但被俞忌一手捉回,還攬上了她單薄如紙的肩膀。
他的強勢,通常不用語,五指按壓的力氣就是命令。
她真是連半寸都動彈不得。
影片繼續。
前戲做完后,后面是真槍實彈。
一個人看,許姿都緊張,更何況是和這下流老狐貍一起看,她緊張到連背都燒了起來,手心一攤虛汗。
她微微側頭,看了一眼俞忌,只見他面色鎮定,就像只是在看一部很普通的片子。
但她真是一秒都坐不住了。
“我要睡了。”
許姿推開俞忌的手臂,好不容易掙脫出去,跑到了門邊,卻又被他雙手撈回了沙發上。
俞忌將許姿按倒在了自己身下。
小屋裏暗到看不清人臉,靠著投影那突然的幾道亮光,許姿看到了那具攻擊性的眼神,慌得心抖。
她邊掙脫邊喊:“你滾開。”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根本斗不過。
俞忌沒說話,就這么盯著她,目光越來越炙熱,灼燒著她的肌膚。
她只能將頭撇向一側,緊緊閉著眼,呼吸太急促:“我不欠你了,你敢動我,我可真不留情了。”
還是不出聲,俞忌盯著盯著,輕輕發笑。
突然,許姿的雙腿被那只有力的手臂抬了起來,長裙瞬間滑到了腰上,雪白纖細的腿一覽無余。
她見俞忌正盯著自己看,她嚇得趕緊去扯裙子:“你給我滾!”
俞忌哪會滾,他將許姿的雙腳一拉,似笑非笑:“上次的感覺,很不錯。”
他故意頓住,然后扯緊她的腳踝:“這次,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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