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李氏集團就是李家的呢,沒料得,還有什么董事會,還有成員。
隨后的畫面切換,是李文川穿了一身隆重的黑色正裝,剛從李氏集團的大樓走出來,無數的電視媒體擠了上去,要采訪他。
“各位,有什么問題,稍后李氏集團董事會發會公告,有什么事,可以聯系董秘,我還有別的事,先走一步。”他微笑著,一路前行,無視周圍那些圍著他臊動的人們。
旁邊的保鏢護著他,推開了那些長短鏡頭,護送到他的座駛前。
在優雅轉身的那一剎那,他對著所有的大小鏡頭,意味深長的一瞥,隨即勝利的笑容,綻放在他的唇際。
那一刻,田小蕊竟似生了幻覺,她總感覺,似乎為了這一刻,李文川已經演習了千遍萬遍。就如自己被禮儀老師一遍一遍的要求重來,就是為了亮相在眾人面前時,光彩奪目。
此刻的他,鮮和掌聲已經在他的腳下,他無需再向世人解釋什么掩飾什么。他已經完成了一個漂亮的翻身仗,成功的大門,就在眼前。
田小蕊給自己做了一個培根雞菇炒飯,權當今晚的晚飯,剛吃了幾口,便聽著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不可能是李文川吧,他有鑰匙,而且他舉止一慣是優雅有禮,哪會這么急促的敲門。
田小蕊站在貓眼前望了一眼,外面站著的,居然是李文川的二哥李文波。
上次吃飯時曾經見過,田小蕊對他并不眼生,而且當時的情景,似乎這二哥,跟李文川的關系還挺好。
雖然李文川曾交待過,不要跟外人往來,可是,這是他的二哥,不是外人吧?
如此想著,田小蕊傻呼呼的開了門。
“李文川,給我出來?!崩钗牟ㄟM門,瞧也不瞧田小蕊一眼,直接就嚷了出來。
“他不在……”田小蕊答。
“別以為躲起來,我就找不著?!崩钗牟íq自不相信,徑直闖了過去,一間房一間房的挨著查找。
瞧他黑著一張臉,怒氣沖沖的模樣,田小蕊有些害怕,她捏了小拳頭,站在了客廳,似乎今天的李文波,跟那天談笑風生的模樣判若兩人。
李文波將洗手間的門推開,確認李文川真的不在家中,他眼神疑惑著,一扭頭,看見依舊在客廳呆站著的田小蕊。
“說,李文川究竟躲在哪兒去了?”他抑制不住怒氣,一下就沖了過來,氣勢洶洶的問田小蕊。
“我不知道……”田小蕊嚇得退后了一步。
“你不知道?你是他的老婆,你居然不知道她上哪兒了?”李文波咬了牙,對這個結果顯然是不滿意。
田小蕊窘了窘,自己雖然是他的老婆不假,可確實不知道他在哪兒。
見她不說話,李文波怒上心頭,抓了田小蕊的手腕,狠狠的瞪著她:“給我說實話。”
他的力道很大,田小蕊一慣白白嫩嫩的手腕,瞬間就被勒出了紅印。
田小蕊痛得眼中泛起了淚,她對李文波又踢又打,試圖令他松開她,可這舉止,顯然是無效的。
嗚嗚,李文川,我該聽你的話,不該見外面的人……這是田小蕊痛到后知后覺想到的事。
“放開她。”門邊傳來一聲懶洋洋的話語,聲音不大,卻是氣定神閑。
田小蕊聽著這聲音,無端的松了一口氣,真好,李文川來了。
見得李文川現身,李文波將田小蕊狠狠一推,田小蕊站立不穩,嬌俏的身軀跌跌撞撞向后倒去。
好在李文川眼疾手快,已經搶先一步,扶住了田小蕊,避免了她的摔倒。
“有什么事,直接沖我來,跟一個女人動手算什么?”李文川上前兩步,擋在了田小蕊的身前,直接迎向了李文波。
“呵,我都忘記了,我這三弟一慣最會憐香惜玉?!崩钗牟ɡ湫?,語氣中,滿滿的全是嘲諷。
他如此說著,卻是一記勾拳,向李文川襲來。
這一拳,夾雜著無限的怒氣,田小蕊嚇得失聲驚叫了起來,要是李文川挨了這一拳,怕是要倒地不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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