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料得,他不會自毀招牌,不會將努力經(jīng)營的恩愛夫妻形象給毀了,但他要是假裝沒看到,或者假裝去洗手間之類的,那自己身無分文,不是難堪了?
想了想,她大聲的道:“導購小姐,你們這兒有不有什么打折的……最最便宜的那種……就是那些已經(jīng)過了季的打折處理品?”
“有,李太太,你確實要看那些?”導購有些不確定的問。
“對,就要那些打折的處理品,越便宜的越好。”其實這兒的東西,就算打折處理,也是好幾千的,能便宜哪兒去。
但她就要這么大聲,故意讓李文川知道,她在挑便宜貨了。
李文川坐不住了,他關(guān)掉手機,長腿一邁,走了過來,輕攬了田小蕊的腰,微笑道:“親愛的,那些打折品就不看了,拿著打折品捐給別人,并不合適。”他一邊微笑,一邊卻是掏出信用卡,示意導購:“去,將我太太剛才所挑的衣服,全給包起來。”
“好的,川少。”導購小姐笑盈盈的拿了卡過去,心中卻是一個勁的祝福,川少,你們夫妻倆一定要恩愛喲,這樣你才時常這么大方的陪著你太太來瘋狂的刷卡購物。
田小蕊挑了四套衣服,李文川又幫她搭配著挑了幾個皮包,兩雙皮鞋,幾款胸針,這一下,又是近乎二十萬的出帳。
田小蕊看著賬單暗自慶幸,還好這筆錢,算是公費,否則自費的話,那自己存在李文川那兒的一百萬,不是現(xiàn)在只有六七十萬了?
雖然錢沒到手,但她想想,還是肉痛了。
要是自己只是當個裱小學徒,就沒這么多事了,就不可能要什么職業(yè)套裝,也不會配什么皮包,搭配什么胸針。
如此想想,田小蕊感覺,但什么總裁私人助理,是個聽上去好聽,卻十分沒有價值的工作。
“田小蕊,你倒是越來越心眼多了……”兩人上車后,沒有外人時,李文川冷笑著,丟了這么一句話出來。
剛才田小蕊故意要導購拿什么便宜打折貨,這行為,真的令他生氣。
“你以前自己說過的,這一年的什么安排,全部你出費用。”田小蕊答得理直氣壯,一點也不理虧。
這話,李文川倒是說過,還真得認帳。
“要是你不非拉我當你的什么私人助理,我需要再買什么職業(yè)工作套裝嗎?為了配上你的身份,我買便宜的還不行?買了衣服,又得買相應的來皮包、皮鞋這些來配,這是你自己找的,不關(guān)我的事。憑什么,要為了你的臉面,讓我出錢?”田小蕊想著就有些憤憤了。
李文川看著她,第一次被個女人為了錢財上的事指責得啞口無。
他悶悶的開著車,不時偷眼斜睨著身邊的臭丫頭一眼,那丫頭,一雙眼只管看著車窗外,也是一不發(fā)。
李文川心中也多少有些了然,這臭丫頭,是在跟他賭氣,或許昨晚的事,令她明白了什么,本能的有點自衛(wèi)了。
“晚上想吃點什么?”他一邊開車,一邊沒話找話。
“面條。”田小蕊悶悶的回答。
“你喜歡吃?昨晚你也吃的這個吧,你不嫌煩,我還嫌煩。”李文川如此說,已經(jīng)將車停在了一家大型生活超市的地下車庫中。
他伸手拉她下車,伸手在她那有些氣鼓鼓的小臉上揉了一把:“笑笑,別象個青蛙,便算你想當青蛙公主,我還不想當青蛙王子。”
被他這么一逗,田小蕊卟嗤一下笑了起來。
她也感覺自己剛才跟李文川較的悶氣真不是個事,有什么事,至少李文川是先說在了前面,比如兩人的協(xié)議,比如兩人的期限,比如她不要喜歡上他,這些協(xié)議上都是白紙黑字的寫著,人家并沒有欺騙她什么。
她一掃心中的郁悶,不管怎么樣,他雖然不喜歡她,但也沒有欺騙她傷害她。自己跟他從頭到尾,就是合約關(guān)系,是合作關(guān)系。
她臉上重新縮放出微笑,伸手挽了李文川的胳膊,跟著他向著超市走去:“先說好,你嫌我弄面條不好,那你喜歡吃什么,你就自己弄。”
這一下,可是將了李文川的軍。
他立在原地,看著田小蕊:“田小蕊,你這是故意為難我吧?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會煮飯了?”
“啊,你不會煮飯?”田小蕊反問。
“我一天到頭在家里吃飯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而且家中有傭人。”李文川面不改色。
“可我感覺,你現(xiàn)在好象經(jīng)常就在我這兒吃飯……”
“好歹我們是恩愛夫妻,不在一起吃飯,這象樣?”他反問。
“不過現(xiàn)在據(jù)說,恩愛夫妻中的新好男人,都得學會燒一手好菜。”田小蕊反駁。
李文川氣得想掐她了:“田小蕊,你別得寸進尺,今天你已經(jīng)惹我生了幾次悶氣了,不許再惹我。”
自己在惹他生悶氣嗎?田小蕊呶呶嘴,自己沒有吧,頂翻天,就是爭執(zhí)了一下衣服的錢誰出罷了。
依他的個性,也不可能是為了這點錢生氣的主啊,不是平時為那些女人買衣服時一扔千金的嘛?
如此一想,田小蕊心里又平衡一些了,哼,以后什么錢都得他出,自己跟他是合作伙伴,他付一切的帳,都是應該的。
李文川只管攬了她的肩往前走:“你負責做飯,我負責吃,就這么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