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算了啊,未必我還要厚著臉皮打電話給你?”說到這兒,田小蕊嗅了嗅鼻子,靠近了李文川一點:“今晚你又在外面喝了這么多的酒?”
“嗯。”李文川并不否認,他幾乎是餐餐無酒不歡。
聽聞李文川又在外面喝了這么多的酒,田小蕊又是想起了胡夫之都這些場所。
心里怪怪的,又有了幾許的不舒服,她捧起茶幾上的蛋糕就要轉(zhuǎn)身走開:“好了,既然你在外面已經(jīng)吃飽喝足,估計是瞧不上我的這個蛋糕,我拿去倒掉。”
“喂,誰說我不吃……”李文川想叫她已經(jīng)來不及,她抬步就走,一點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下面的邊緣。
隨即,她連人帶蛋糕全撲到在地,整張臉恰好的壓在了那小蛋糕上面。
李文川看著她這么不雅的摔倒下去,由初初的詫異,變成了爆笑。
因為此時的田小蕊,比小丑還要滑稽可笑,穿著卡通的睡衣,整張臉全是白白膩膩的奶油。
田小蕊摔了這么一跤,本就有點惱羞成怒,她懷疑,肯定是李文川故意這么絆了自己一跤,看著自己出丑,他就開心了。
于是,她從地上爬上來,想也不想,直接將臉上的奶油一抹,也一巴掌按到了李文川的臉上,甚至如抹蛋糕胚一樣,還在他的俊臉上再度的抹了一把,以圖抹得更均勻更有美感。
怎么著,她也不能輸給他啊,好歹她是天天抹奶油的人啊。
爆笑中的李文川,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田小蕊,這個該死的小女人,居然將他如此捉弄?
雖然她的臉也是全是奶油,可那是她自己找的,這抹些奶油到自己臉上,全是兩個概念。
可是田小蕊已經(jīng)拍了拍兩手,一副“做完收工”的神情,跑廚房去了。
“該死。”李文川暗自罵了一聲,徑直去樓上房間中洗臉換衣服。
等他沖洗好,換過了睡袍下來,田小蕊也洗凈了臉,正拿了抹布,來清理地上的殘跡。
“哎,好好的一個蛋糕,就被你這樣糟蹋了。”李文川懶懶的靠了扶手桿上。
田小蕊感覺他就是在故意說風涼話,她蹲在地上,一邊用紙擦著那些奶油,一邊不客氣的頂嘴:“反正我天天做的這么多的蛋糕,都是倒垃圾桶,有什么糟蹋不糟蹋的。”
“可今天這個蛋糕是專程做給我的。”李文川如此說,甚至特意的強調(diào)了一下:“怎么說,今天也是我生日,吃一塊生日蛋糕總是應該的。”
“你在外面沒有吃嗎?”
“說實話,今天我連飯都沒吃。”李文川攤了攤手。
這是實情,今天在墓碑前,他喝了這么多的酒,直到此時,他才感覺有些饑腸轆轆了。
田小蕊怔了怔,轉(zhuǎn)過身,看著李文川的眼光全是疑惑,她感覺,今天是他的生日,就算沒有出去跟他的狐朋狗友狂嗨,至少請人吃飯總是必不可少的吧,怎么會還沒有吃飯。
“好了,換一套衣服,我們出去找點夜宵吃。”他這么吩咐她。
“你真的沒有吃飯嗎?”她還是不大確信的問。
總感覺,他這人,虛虛實實,真的不大明白。
“真的沒吃。”李文川如此說,已經(jīng)夸張的掀開了自己的睡袍衣襟,指了指自己那性感得一塌糊涂的腹部:“現(xiàn)在這兒,只有酒。”
“那我做面條你吃好嗎?壽星佬都是要吃壽面的,吃了才能長命百歲。”她絞了手指,有些不自信的征求他的意見。
“好。”李文川一口應承,反正他現(xiàn)在感覺餓了,而她的廚藝并不差。
“那你收拾地板,我去替你煮面條。”田小蕊將抹布掉給他,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李文川看著手中的抹布,又看看地上那一灘奶油,惡心的別過了眼,誰說吃碗面條還要他做事的?
他將抹布一丟,心安理得的站在廚房邊上,看田小蕊做長壽面。
這一瞧,他才是瞪大了眼。
他以為,她就是下碗面條什么的,哪料得,她居然是量了面粉,再加了水,放進了和面機中。
這是要現(xiàn)做手工面條的節(jié)奏。
“家里沒面條了嗎?”他問。
“放心,很快啦,這和面機,很快就會和好的。”田小蕊怕他等得著急,連聲安慰著他。
“這壽面,要越長越好,寓意長長久久,吃了它,就會長命百歲的。”
李文川沒說話,他也吃過壽面,不過那還是很小的時候,他的媽媽替他做過,自從她去世,再也沒有人替他做壽面。
雖然現(xiàn)在錢他什么都可以買,甚至現(xiàn)在召集萬人為他做個萬碗壽面都能辦到,可是,那全是拿錢買的,沒有那么一點點的情義在里面。
他慵懶的靠在門口,沒再說話,只是看著田小蕊的小身影在廚房忙碌,看著她靈巧的雙手將面塊慢慢的搓動,最終,一根長長的、細細的面條終于搓好,隨既,丟進了熱氣騰騰的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