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笑得一臉好陰險?!闭驹谒磉叺奶镄∪?,發現他的神情極度詭異。
“沒想什么?!崩钗拇ò翄傻囊慌み^頭,他才不會跟她說實話呢。
他甚至想,田小蕊,我就不給錢你,我要等著你主動的來找我開口要錢,我要你主動的來求我,主動的來“求你給我”……
到時候,他一定要躺在床上,沖著田小蕊笑得一臉的邪惡:“想要錢?自己爬上床來,求我,求我給你……”
不過以田小蕊這種小菜鳥,估計不會懂得“求你給我”這話內含的高深意義吧。
田小蕊看著乞丐碗中的大鈔,又看著李文川那一臉的奸笑,她感覺,似乎李文川在挖一個坑,在等著自己跳。
雖然小錢錢些很可愛,她現在想要,可是,看著李文川一臉奸笑的挖坑,她才不會傻得跳下去呢。
于是,兩人開始了斗智斗恿的游戲。
每天,李文川帶著她外面購物吃東西,不光錢如流水,甚至付別人小費之類的極度大方,他就是要故意刺激田小蕊,瞧,我這么大方的給別人錢,對你當然也不會小氣。小妞,只要你肯朝大爺笑一個,大爺一高興了,錢一樣呼呼的給你。
而田小蕊,則時常是選擇性失明,每當看著李文川那么大方的付款,打賞別人小費時,她就努力的抬頭望天,看,天上有灰機哦。她感覺,李文川就是為了那兩百萬的手鏈,借故刺激她。
很可惜,這樣的情況沒持續兩天,臨時有事,李文川要趕著去外地一趟。
不能帶田小蕊一道去,他也不可能真的委屈了她,于是走時,他還是大方的留了幾千塊錢給她當家用。
“只給你這么一點先用著?!彼浅4蠓降哪弥X,沖她揮了揮。
這種倨傲的神情,田小蕊又是選擇性的失明,她看著天,看,天上有灰機哦。
李文川敗了,他只得走過去,將錢塞進了田小蕊的手中:“我去處理點急事,很快就會回來的?!?
在車上時,阿標也有些疑惑:“川少,你一慣對女人不是這么小氣的……”什么時候,他會小氣得只給幾千塊錢。
“我給自己太太多少家用,輪得著你來指手劃腳?”李文川瞪了他一眼。
他就是故意不給田小蕊錢多了,萬一給田小蕊錢多了,一不高興,她拿了錢跑路怎么辦?
錢跑了是小事,人跑了,可是大事,那么努力樹立的恩愛夫妻標桿倒了,可不是好事。
他也不知道是基于什么心理,就是很想田小蕊在他面前來服一下軟,來嬌滴滴的向他摟著脖子撒嬌要錢。
女人要錢,不都是這么一幅模樣嘛,她憑什么要跟自己說著借錢這話?這就是李文川一直耿耿于懷的事。
田小蕊拿了錢還是挺高興的,至少李文川沒有真的很過份啊,走的時候,還是想著給了家用的錢。
田小蕊拿著錢,越想,越感覺,自己就象李文川養在外面的小情人。如此一想,又感覺,前兩天跟李文川較的勁,真的太沒勁了。
自己的身份,不早就是注定了是依附在李文川這兒的嘛,從最初答應站在他身邊起,就是他用錢買斷了的。
等李文川回來,自己一定不要跟他較勁了。
如此一想,田小蕊就開心了。
她拿了錢,就先去買自己一直想要的東西啊,人生苦短,想買就買。
她早就計劃好了,一個好點的打蛋器,一個好一點的烤箱,這是必備的,什么模刀、轉臺、不銹鋼操作臺,這都是標配。
很快,留下的幾千塊錢兩下就見底了,等田小蕊舍棄了普通面粉選擇最好的一種面粉后,她發現,自己身上居然沒錢了。
身為李文川的太太,居然沒錢?
這要說出去,肯定丟李文川的臉啊,他最在乎的,就是他的這點顏面嘛。
田小蕊打消了找人借錢的想法,只得悲催的買了一包方便面,在家里泡著吃。
從豪華的酒店步出,李文川跟著客戶微笑著互道告別,一頓飯,了一萬多,事情就這么輕松的搞定了。
國人就是這么熱衷于酒桌應酬,許多的事,只要在酒桌上應酬到位,許多事,也就好辦多了。
李文川是深得這個精髓,若不是整日吃吃喝喝,真的要埋頭苦干,怕他一輩子是沒有翻身之日。
在坐上車時,他莫名的想著了田小蕊。
自己一餐飯了一萬多,而只留給她幾千塊,李文川想想也有些汗顏,他真的不想這么對她的。
“回去吧?!崩钗拇ǚ愿浪緳C,連夜,他就返回a市。
在拿出鑰匙打開房門時,他有些疑心,自己是否開錯了門,這大廳堆著這么多的亂七八糟的紙箱子是做什么?
“田小蕊……”他揚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