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為她不說,我就不知道,她是你養在外面的情婦……”喻小虎憤懣著。
不知道為什么,他初初聽說田小蕊跟李文川是夫妻,他也是衷心的希望兩人幸福,可剛才卻是得知,兩人并不是夫妻,更是一種包養關系的情婦,他就不舒服了。
“情婦?”李文川被這個關系給震驚了,他勾了勾唇,譏諷的笑了起來:“小虎,這幾年你沒在我身邊,我的習性你不清楚了吧?我什么時候需要養情婦?”
喻小虎微垂了頭,確實不錯,那些年跟著李文川身邊,再是找著女人逢場作戲,上著娛樂八卦周刊迷惑眾人,可是,他真的沒有養情婦,連這種念頭都沒有。
“可是,她卻是住在外面的公寓,她身邊連一個下人也沒有,甚至,連你晚上都不住在那兒……這不象是養在外面的情婦,這象什么?”喻小虎問著疑點:“最最關鍵的是,她才十八歲,還不夠法定年齡結婚……”
“嗬,這口氣,是來問罪了?”李文川越發的帶了幾許的嘲弄,唇邊那抹似有若無的痞笑,更是帶著壞壞的意味:“你這是打算替你的鄰家小妹出頭?別告訴我,你跟她還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喻小虎沉著臉,站在那兒,沒有說話。似乎李文川不給他一個滿意的交待,他不會罷休。
李文川暗暗咬牙,一轉身,在自己辦公桌最下面的抽屜中抽出一疊報紙,甩給了喻小虎:“你自己瞧瞧,以前你在坐牢,不清楚也就罷了,現在看清楚,所有的報紙,包括我的微博這些,可都是證明,田小蕊是我李文川風光大娶來的新娘子,可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情婦。”
喻小虎半信半疑的翻著報紙,從兩人最初的世紀婚禮,再到兩人的游輪蜜月游,田小蕊站在李文川的身邊,都是笑得一臉的燦爛甜蜜。
她一直是和他笑著站在陽光下,并沒有絲毫的見不得光。特別是那慈善晚會上那深情的一吻,更是配著大幅的標題:“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喻小虎抬頭問他,他真的有些迷惑了。
“如你所見,田小蕊確實是我李文川的太太,這沒有絲毫的假。”
“可她才十八歲……”
“早前我并不知道,不過現在知道也沒關系,十八歲,已經成年了……”李文川不以為然的聳聳肩:“雖然我們沒有真正的注冊登記,可在外,只要所有人知道,她是我李文川的太太就成了。”
“你這意思……你們只是一樁名義上的婚姻?”喻小虎也是大致的明白了。
以往李文川可是公然的說過,他不會結婚,對于結婚這事,當時的解釋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李文川輕嘆了一聲,才意有所指:“算是吧。”
他的尊嚴、他的臉面、他的自尊、他的地位都需要田小蕊在他身邊,和他恩愛著才能維持。
“不談這個了,帶你去看看你的公司,以后許多事,還要你那個公司出面辦的。”李文川拿了外套,拍了拍喻小虎的肩。
兄弟如手足,他能從一無所有四面楚歌的情況下步步爬出來,全靠身邊的這些朋友和兄弟支持,他不會虧待任何人。
見得喻小虎依舊沒動,他才輕咳了一聲,神情漠然道:“放心,我沒動你的鄰家小妹,她依舊清白的。”
聽聞這話,喻小虎的神情,才終于是自如了。
可是,他自如了,李文川卻不淡定了,他那一慣好看的狹長鳳眸,向喻小虎投過了一瞥:“你該不會真的對你這青梅竹馬有意思吧?”
“沒有。”喻小虎矢口否認。
“我不管你有不有……”李文川懶懶的穿上外套,帶著幾許慵懶的神情警告著喻小虎:“雖然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但現在的她,是我的太太,我可不想我的兄弟,將我的遮羞布一塊扯了去……”
遮羞布……喻小虎聽著這比喻,簡直想吐血了。
但他也承認,確實這比喻很精辟。人之所以人模狗樣,就是有了遮羞布,才顯得比一般的動物高等。
兩人去了新注冊的小公司,公司并不大,不會讓人輕易的注意到。
“以后這就是我們的基地,我們要讓它發展壯大……”李文川站在中央區域,笑著迎對喻小虎。
“對,讓它發展壯大。”兩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至于李氏,他從頭到尾沒想過得到它,或者,他想得到的,不僅僅是一個李氏。
他只需要先期坐在李氏執行總裁的位置上,讓世人注意到他的商業天賦驚人才華罷了。
有了那層光環,他才能游刃有余的開辟自己的疆土,而不是所有人持懷疑的眼光,先入為主的否定他所有的才能。
李文川回家時,田小蕊依舊在廚房折騰。
他悄悄的折了過去,田小蕊正穿著她那身白色的工作服,站在不銹鋼操作臺上認真的往攪拌機中倒著面粉。
她的一張小臉紅紅,緊抿的唇證明她現在是多么的緊張和忙碌,甚至帽沿有幾綹秀發散了下來,她也只是隨意的往耳后一別,紅彤彤的臉頰邊,就粘上了幾許的白色面粉。
李文川看著她,突然想起了初見她時的模樣。
田小蕊將攪拌機開動,讓面粉和著雞蛋液慢慢攪拌均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