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北霆和葉明明下車后,打開后座車門,從里面拿出見面禮,看包裝,應該不便宜,像占北霆這樣的高富帥,也不會買便宜的來打自己的臉。
葉明明傻愣愣的指著占北霆手上拎的東西:“來就來了,干嘛還帶東西來……”
……
占北霆聽見葉明明這句話,也真是……醉了。
可是葉明明此刻看著眼前的占二少,還真有一瞬的恍惚。
這怎么說,做戲做全套,對這樣一個豪門大少來說,閃個婚,還扮得這么像,也是蠻拼的。
“杵在那兒干嘛?別告訴我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本少爺這么帥?!”
葉明明回過神后,有些尷尬的抓了抓頭發(fā):“走吧”。
葉爸葉媽聊的正開心的時候,聽到門鈴的聲音,葉爸直接以110米欄的速度沖到門口,給女兒女婿開了門。
卻又故作淡定地一句:“明明回來了呀!”
葉明明應了一聲,占北霆在葉明明身邊站的筆挺,很禮貌的打著招呼:“爸媽好!”
這就叫爸媽了!
葉明明很詫異的回頭看著占北霆,眼睛一眨一眨的,怎么就成你爸媽了!
葉爸葉媽也一愣。眼前這富家子,倒是跟傳聞中的不太一樣。
“好好!快進來,別在外面站著了。”
占北霆把手上的東西遞到葉母手上,便跟著葉父來到客廳坐下。
就只剩葉明明一個人在門口站著,看著“一家三口”熱火朝天的聊著。
葉母走到廚房:“明明!過來幫媽媽一起弄摘菜!”
還摘菜啊?桌上已經(jīng)擺了十多個菜了,是要擺滿漢全席嗎?
吃不完還浪費,真是占北霆來了,待遇都不一樣了。
“這下看到真人了,真是和媒體上的不一樣啊!”
占北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和葉父聊了一下自己手中現(xiàn)有的項目,甚至還跟葉父聊著他最熱愛的運動,籃球。
在生意上,葉父不太方便跟占北霆聊些什么,畢竟,人家是百年家業(yè),而葉家,僅僅是暴發(fā)戶罷了,論專業(yè)度,論人際關系,都在占家之下。
“原來爸也喜歡籃球啊?真巧,改天咱們去打一場去!”
“就你爸那個籃球水平,站在原地投個二分球都進不了,還跟人家北霆打比賽呢?”
在廚房里,葉媽吐槽著葉爸的籃球水準,葉明明只在一旁傻傻的笑著。
時不時的會從廚房里探出腦袋,視察下老爸和老公的和諧程度。
別說,占北霆這人還真不見外。
“媽,你覺得占北霆怎么樣?”
葉明明突然問著母親大人,她從老媽的眼神上看的出來,占北霆比趙航遠那個渣男好太多了。
不過還是要感謝趙航遠,要是沒有他那么齷齪的做法,葉明明可能這輩子與占北霆無緣。
占顏兒總算結束了美甲,坐了三個多小時,起身的時候,還特意伸了個懶腰。
然后面無表情的從衣架上拿下lv的手包,從里面掏出五百塊錢。
美甲師職業(yè)性的笑了笑就轉身走了。
五百塊錢做個指甲?
占顏兒還真是拿錢不當錢。
當然,說不定哪天她就在指甲上涂上金子了。
沒有她做不到的。
沒有她做不到的。
和趙航遠面對面吃飯的時候,占顏兒頭也沒抬的問著他:“你那個未過門的媳婦跟我小叔到底什么關系?”
趙航遠準備夾菜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想了想:“我不知道,以前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聽她說起過啊。”
“我小叔今天中午帶葉明明出去吃飯,晚上還去公司接了她,還在眾人面前把葉明明抱走了。”
占顏兒輕聲的說著,可是在趙航遠的耳中,聽著是那么刺耳。
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也不過是曾經(jīng)屬于自己的人,現(xiàn)在找了個更好的上家。
占顏兒的話語就像是告訴趙航遠,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葉家。
葉明明從廚房里端出最后一道大菜:“酸菜魚。”
這是葉媽媽拿手菜中的其中一道。
葉父和占北霆走到餐桌旁。
“這么豐盛,看來今天有口福了。”
這話占北霆是發(fā)自內心說的,每天吃鄭嫂做的飯,都吃膩了,換個口味也還是不錯的。
在葉家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沒人坐上位,都是面對面坐著就餐。
占北霆理所應當?shù)臏惖饺~明明身邊坐下。
紅酒倒上后,葉父做為家長代表發(fā):“很開心北霆能來家里做客,然后呢,祝明明和北霆能長長久久。”
這樣的祝詞,本應該是在婚禮上說的,只可惜,葉明明和占北霆領證的速度實在是有點太快了,壓根來不及辦婚禮。
而且,之前父母也不知道。
“請二老放心,我會一直照顧好明明的,爭取……早日讓你們抱上外孫。”說完斜睨了一眼葉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