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帝國,該不會是為了葉骨衣吧?”
聞,帝昭斜睨了它一眼,指尖不緊不慢的輕輕敲擊著手臂,“本座教養的煩了,提前跟人類招呼一聲,哪日不高興殺了,也不會影響兩族和平協議。順便找那個老天使收了些利息。”
稍稍停頓了一下,話鋒一轉,語氣聽不出是喜是怒:“你很關心她?所以來試探本座,私下又向赤王打探本座的行蹤?”
此一出,四周的溫度驟降,安靜的可怕。
紫一的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聲不好,緊繃著脊背,狐尾耷拉蜷縮起來,它的爪子撓了撓頭,急忙解釋,“沒有!大人既然安排我當隨侍,這是職責所在嘛。”
帝昭的神色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見此,紫一很有眼力的不再多,它活了上千載,自然明白多必失。剛才自己的行為已經是越界了。
它看向葉骨衣,心中暗暗松了口氣,還好……
與此同時,葉骨衣被懸吊也有一會兒了,總不能一直束手就擒吧。
于是她仔細打量起這些金鏈,另一端竟然是鏈接著虛空,這應該是由光明之力凝聚的。若能將其反吸收,為她所用,不就能輕松破開了嗎?
但是帝昭對光明法則的領悟和運用遠在她之上,想到這一層,葉骨衣的雙手還是分別抓住纏繞的金鏈。
葉骨衣深吸一口氣,魂力注入,觸及金鏈的瞬間,一股灼熱刺痛的感覺從指尖竄入經脈。她悶哼一聲,額頭沁出冷汗,卻咬緊牙關不肯松手。
隨著反吸收的進行,金鏈蘊含的光明之力和法則遠比葉骨衣預想的要純粹深奧,不過這也歪打正著,極大幫助了她,大大提升了她的領悟。
“咔嚓——”
不知過了多久,這些金鏈發出清脆的碎裂聲響,葉骨衣的雙眸被赤金色籠罩,額間被隱藏的熾羽神印浮現而出,快速閃爍。
雙手用力一拽,終于掙脫束縛,隨后破開腰間的金鏈,跌落在地。她的喉嚨中涌上一股腥甜的溫熱,忍不住咳出一口鮮血。
“咳咳……還是被反噬了。”
雖然有驚無險,但的確不好受。葉骨衣擦去嘴角的鮮血,盤膝而坐進入定狀態,她必須盡快消化這些。體內多出的能量在肆意游走,經脈被硬生生擴大。
都是相同的屬性,僅僅是光明這一種,帝昭的明顯純度更高,威力和破壞力也更強,而葉骨衣的就相差甚遠,明明都是極致的層次,卻有如此明顯的差距,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呼吸逐漸平穩,體內暴走的能量在經過疏導后開始有序流轉,葉骨衣內視體內經脈,發現那些被強行拓寬的經脈變得更加堅韌,所能承載的能量也變得更多。
她的腦海中回想起帝昭先前勾勒的神秘符文,閉上眼的同時抬手,結合剛吸收的法則和光明之力,嘗試勾勒。
結果不出意外,她連大致都畫不出來。可是高傲的葉骨衣不允許自己做不到。
盤膝端坐著,一遍接著一遍的勾勒符文。
葉骨衣的執著,被遠處隱藏在樹梢上的帝昭和紫一盡收眼底。
“……本座竟教出這么笨的弟子。”帝昭并未睜眼,憑她的感知力和精神力,不用看也能清楚。她輕嘆搖頭,身形漸漸消散,似乎不想多待一秒。
只留下一句,便徹底消失不見,“看好她,不準幫,否則本座把你扔到沼澤之地深處,生死由你自生自滅。”
紫一的身體僵住,剛冒出的小心思毫不猶豫的掐滅。那種鬼地方,它死也不想去第三次,從樹梢上一躍而下,穩穩落地。身體抖了抖,看了一眼專心致志的葉骨衣,雖然不能幫,但能找點吃食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