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的寧澤宇緩緩?fù)录{,睜開雙眼,起身走出房門,前往宗主的儀事大殿。
議事大殿內(nèi),宗主寧語元神色肅穆,端坐在寶座之上,周身散發(fā)出無形的壓迫感。
聽到由遠及近的熟悉腳步聲,他的指尖輕叩著寶座扶手,閉目靜神。
“宗主找我何事?”寧澤宇緩步走到殿中央,欠身行禮,聲音淡漠。
寧語元并未睜眼,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你姑姑來信說你的一個同班同學有個叫葉骨衣的深得明帝和帝國長老殿的關(guān)注,你和這個葉骨衣關(guān)系如何?”
“宗主,弟子與葉骨衣只是普通同學,并無太多往來和交流。”寧澤宇面不改色的謊稱道。
依他這位父親的性子,恐怕是想通過他在打葉骨衣的主意,為宗門謀取利益,甚至很有可能會在得知葉骨衣是天使族人的身份后,打起天使一族的傳承考驗,讓自己的實力更進一步。畢竟他心心念念的都是突破百級。
寧語元的指尖一頓,臉色微沉,“澤宇,我教導(dǎo)你的,你都忘了嗎?”
這個兒子從出生起就是天道選定的九寶琉璃塔武魂,而反觀他自己,千辛萬苦,用盡辦法,不擇手段的擊敗了妹妹寧語嵐才進化為九寶。
他平生最厭惡的就是那些什么都不需要付出,就能唾手可得到他拼盡全力才能得到的人。
階下的寧澤宇低垂著眼簾,眼底深處滿是諷刺,卻在轉(zhuǎn)瞬即逝,神色平靜,“宗主教導(dǎo),弟子不敢忘。若無其他事,弟子過些時日便返回學院了。”
自己太清楚那句話語中的敲打之意,親生父親對自己表面上盡心教導(dǎo),但始終不忘打壓和震懾,他早已習以為常。眼前的父親,充滿了冷漠、野心和功利。如果真的讓他接觸、拉攏葉骨衣,只會將其視為籌碼,榨干其利用價值后隨手拋棄。
寧澤宇永遠不會忘記,他的母親就是這樣被利用,榨干最后一絲價值后犧牲的。
眼眸中的恨意一閃而過,恢復(fù)了毫無波瀾,他欠身行禮后,只留下一句便自顧自的離開。
“宗主,弟子奉勸你不要打葉骨衣的主意,明帝不僅僅是明帝,還是武魂學院的院長。”
大殿內(nèi)的氣氛壓抑的可怕,寧語元這時才緩緩睜開眼,望著兒子離開的背影,眼底一片復(fù)雜。
這邊
寧澤宇離開后回了院落,他之前以九寶琉璃宗的名義幫助葉骨衣拍下星淵刻刀,這件事他并沒有對宗門透露。
也不知道葉骨衣在假期做了什么,直接驚動了圣愈院,進而引得明帝和長老殿的注意。
姑姑寧語嵐身為長老殿的九長老,將消息傳回宗門,絕對沒那么簡單。姑姑深知兄長寧語元的為人,她想通過這件事,讓寧語元為了利益觸怒明帝、以及長老殿的長老們。
屆時便可以此為由,讓帝國出面向宗門施壓,罷免寧語元的宗主之位,從而報復(fù)當年她被算計錯失宗主之位的舊怨。
寧澤宇站在自己的院落中央,暗下決心,葉骨衣不該被卷進這場宗門內(nèi)斗的漩渦,所以他過幾日便提前回學院確認一些事,在宗門內(nèi)只會束手束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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