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宇看向某處,班主任白羽不知何時出現在那里,緩步向他走來。
“白羽老師,您怎么?”
白羽雙手背在身后,每一步落下,都有一股氣旋產生,“在學院范圍內,本座的學生遇到難題,做老師的怎能冷眼旁觀。”
聽到這句話,寧澤宇心中溫暖,拱手行禮,“白羽老師,葉骨衣今日暴露武魂,我擔心……”
“我知道了。”白羽點點頭,歪頭俯視著跪倒在地的九寶琉璃宗弟子,“照你們少宗主的話做,順便替本座給你們宗主帶句話。”
那名弟子趕忙應道:“青龍冕下請講。”
白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聲音一如既往,卻帶著威脅,“就說:寧語元你若是嫌手太長,本座不介意砍了它;若是胃口太大,本座讓你喝西北風喝到飽。倘若還是執迷不悟,本座便掀了你的大殿。”
腰間的掛著的圣皇令被風吹動。
“所以,聽你們少宗主的話,把嘴閉上,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懂?”
字字鏗鏘,擲地有聲,青龍之威,不容置疑。
沒有一絲威壓,也沒有一絲情緒起伏,只是隨口的話,卻帶著恐怖的壓迫力,讓人喘不過氣。
“懂、懂、懂……我……”這名弟子被嚇得臉色慘白,語無倫次,渾身打哆嗦,“我閉嘴,一定……一定把冕下的話帶到,一字不差的帶回。”
他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自然聽出青龍斗羅的話中之意,以及那枚圣皇令。
那可是能代表明帝的信物,見令牌如見明帝,他只是一名小小的弟子,哪里敢違背這兩位啊。
“滾。”白羽嘴角微勾,冷冷吐出一個字。
如蒙大赦,這名弟子連滾帶爬的逃離。
一直不語的寧澤宇不免覺得有些好笑,他那個父親撞在白羽老師的槍口上,真是雞蛋碰石頭,自取其辱。就算他是宗主又如何,在圣皇令面前他的地位不值一文。
想想看自己要是像白羽老師一樣實力強大,他的母親就不會死;他想保護葉骨衣也不會受阻。歸根結底還是他修煉的不夠。
有人支持又能如何,自己的實力不足,也是虛的。
“澤宇,為何不找老師幫忙?你和葉骨衣都是我的學生,今日之事會有多少雙眼睛盯著葉骨衣。憑你一人之力,還沒走出城門就傳的到處都是。”白羽嘆了口氣,雙手搭在寧澤宇的肩上,低頭看著他,語重心長的說道。
寧澤宇一時失神,愣在那里,但很快清醒過來,平靜道:“白羽老師,我本想著隱瞞宗門后,以我少宗主的身份,其他勢力多多少少會有所忌憚,迫于九寶琉璃宗的威勢就不敢再動歪心思。”
“想法很好,可還是太年輕啊。”白羽搖了搖頭,改為攬肩的姿勢,帶著寧澤宇往學院返回。
邊走邊說:“葉骨衣的事你不管,學院已安排妥當。長老殿你也無需擔心,寧語嵐還不敢在我面前搞小動作,好歹我也活了九百六十多年。”
“你不過十五歲的奶娃娃,現在受制于那兩兄妹,不代表以后也會受制于人,等你成長起來,他們不足為懼。”
寧澤宇若有所思的點頭,聽出白羽老師的話中之意,他的確太年輕,再怎么成熟穩重,但閱歷和經驗始終要差一大截。白羽老師說的沒錯,現在受制不代表以后,等他積蓄力量,突破封號斗羅,就是清算的時候。
“白羽老師,方才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