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的頂尖戰力那么多,在他們的面前,自己一人的力量微不足道,戰爭也不會因一人介入就能輕易更改的。
“葉同學?”寧澤宇見葉骨衣突然陷入沉思,停下腳步,不禁輕聲喚道。
葉骨衣回過神來,快步跟上他,“在想一些事而已,走吧。”
兩人繼續沿著山坡小心翼翼的往下走,很快便來到地面上。
接著向西奔走兩個多時辰,地勢漸漸平緩,遠遠瞧見瀚海城的輪廓。
于是二人加快腳步,朝著瀚海城的方向趕去。越靠近就越能感受到海洋的咸濕氣息。
當二人抵達城池后門,這里的戒備森嚴,巡邏的魂師士兵們步伐整齊,眼神警惕。
正欲前進,立刻有士兵將其攔下,“站住,什么人?”
寧澤宇從容的掏出九寶琉璃宗的令牌出示。
士兵查驗令牌后,側身讓路,“九寶琉璃宗的隊伍已駐扎在正門。”
寧澤宇收起令牌,頷首致謝。和葉骨衣一起快步進入。
然而,瀚海城沒有想象中的繁榮,空蕩的街道上只有巡邏的士兵,和在行走時鎧甲發出的金屬聲響。
“這里的百姓都被轉移去了內陸,現在瀚海城基本上都是精銳部隊。”寧澤宇解釋道,“我邀請你來,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你的基礎傳音器和靈犀傳音耳墜,在這里的運用會更快發揮作用。”
“多謝。”葉骨衣大方接受。
一路上,她看到士兵們各自在崗位上忙碌著,搬運物資、整理裝備,一切都很井然有序。
走到九寶琉璃宗的所在建筑中,十名直系弟子紛紛起身向寧澤宇行禮。
單膝跪地,齊聲恭敬道:“少宗主。”
寧澤宇淡淡的‘嗯’了一聲,引著葉骨衣坐下,問道:“情況如何?”
眾弟子自覺起身,為首的那名弟子回道:“回少宗主,除我宗之外,明帝陛下在一個多月前又調派一隊圣愈院的治療師和魂丹師。”
“圣愈院的人?”葉骨衣微微皺眉,看來情況遠比她預料的要嚴重。
“嗯,除此之外,班里也有同學接了這個任務,他們被分散在西北部海岸線的不同地點。”寧澤宇回應道。
話音稍頓,轉而看向為首的那名弟子,沉聲道:“平息多久了?”
“最近一次海嘯的余波平息到今日不超過三個月。”為首的弟子應聲回答。
葉骨衣心中暗嘆,魂師的實力終究還是有限的,以凡人之力抵御大自然,哪有那么容易呢。
“帝國為何……”
她的話戛然而止,意識到自己身處軍營,有些話并不適合在此處說出口。
寧澤宇似乎是洞悉了葉骨衣的心思,先是示意眾弟子退下。
隨后向葉骨衣搖了搖頭,委婉道:“供奉殿是帝國核心力量,地位超然,不參與帝國事務,除非是遇到帝國存亡之事,輕易不能出動,而且不受明帝的直接調遣,只聽從大供奉或斗羅殿主的命令,甚至有權罷免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