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麟被嘲,也不惱怒,牽強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略顯尷尬的弧度,“你心里不清楚鎮(zhèn)邪劍的威力嗎?畢竟是你拿來,又經你改造的。”
之前鎮(zhèn)邪劍中被注入的一縷光明之力從未被引動,極致黑暗屬性的他才可以掌控。
現(xiàn)在……
“罷了,去龍墓。”帝昭從湖面上飄來,鎮(zhèn)邪劍是她尋得并安置于黑龍族的龍墓中。
對鎮(zhèn)邪劍的改造也只是注入了一絲自己的光明之力確保龍墓的穩(wěn)定,其本身的獨立意識依舊存在。
葉骨衣引動鎮(zhèn)邪劍,進而與之共鳴實屬意外,按她的推測無外乎是碰巧激活了她注入的力量,加之葉骨衣曾吸收過她的光明之力,導致了此次事件。
“看不出你對人類小徒弟這么上心啊。”影麟的眸中暗芒一閃,低聲淺笑。
一手背負在身后,一手在身前劃出一道空間裂縫。
“聒噪。”帝昭神色淡然,瞥了葉骨衣一眼,示意她跟上,隨后一起隨影麟去了黑龍族的龍墓。
“鐺——鐺——鐺——”
剛一踏入黑龍族的龍墓,接連不斷的金屬撞擊聲此起彼伏的傳入耳中。
正如影麟所,鎮(zhèn)邪劍在葉骨衣離開后一直撞擊空間壁壘。
帝昭和葉骨衣師徒踏出的瞬間,便看混亂的場面。鎮(zhèn)邪劍被兩頭龐大的黑龍噴吐出的龍息困在一個光球中。
還有三頭黑龍在修補著空間壁壘上先前被鎮(zhèn)邪劍撞擊而產生的幾處裂痕。
“這么嚴重?”葉骨衣擰眉,
影麟望向被龍息禁錮的鎮(zhèn)邪劍,他去找葉骨衣之前的情況遠比現(xiàn)在要糟糕的多。
只需看看四周空間壁壘上的裂痕就知道了。他的屬性雖然是極致,但與帝昭的屬性相比還是相差太大。
“我好不容易將鎮(zhèn)邪劍困住,又命族人全力維持和修補空間,這才有時間去找你。”
他嘴角緊抿,眉頭緊鎖,目光掠過葉骨衣,落在帝昭身上。他不是弱,也不是無能,雖然與帝昭同為極致屬性,極致黑暗與極致光明,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帝昭遠在他之上。
而鎮(zhèn)邪劍中的那一縷光明之力被葉骨衣引動,加上黑龍族的這處獨立空間內充斥著純度極高的黑暗屬性元力。
因為這兩個原因,鎮(zhèn)邪劍像是發(fā)了瘋一般,試圖沖破離開,他雖身為黑龍族長,拼盡全力也只能暫時將其困住。
帝昭神色依舊淡然從容,注意力都在鎮(zhèn)邪劍上,隨后吐出三個字。
“都離開。”
一聲令下,在場的五頭黑龍先是愣了愣,隨后看向族長影麟,得到族長的眼神示意后,才悻悻的退到一旁。
它們巨大的身軀蜿蜒游走在半空中,陣陣強風裹挾著龍吟回蕩在空間中。
帝昭緩緩抬起手,一道金光轟出,擊碎了困住鎮(zhèn)邪劍的能量光球。
沒了束縛的鎮(zhèn)邪劍重獲自由,散發(fā)出一波波強悍的劍氣,沖擊著周圍的一切。
葉骨衣心領神會,伸展雙翼,扛著劍氣,振翅朝鎮(zhèn)邪劍飛了過去。
“你倒大方。”影麟一眼看穿了帝昭的用意。
“鎮(zhèn)邪劍既已與葉骨衣共鳴,若是被收服拿給她便是,魂獸一族又不缺這一件寶物。再說你已是黑龍族長,沒了鎮(zhèn)邪劍就管不住幾頭殘魂?”帝昭并不在乎寶物的歸屬,語氣平靜。
掌控命運之力的她比誰都清楚天意就是天意,鎮(zhèn)邪劍雖然是她尋得并安置于龍墓中的。但是劍的獨立意識從未認可,也沒建立聯(lián)系。
對鎮(zhèn)邪劍的改造也只是注入了一絲自己的光明之力確保龍墓的穩(wěn)定,其本身的獨立意識依舊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