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骨衣只是小小魂師,膽子卻大的沒邊,
“有話不如直說,不必冷嘲熱諷。”葉骨衣抬眼直視帝昭。
帝昭看她那樣子就知道,“真以為你們成功了是嗎?”
“你什么意思!”葉骨衣瞳孔微縮,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當(dāng)時她在場,寧澤宇的母親明明是復(fù)活了。
“你可知斗羅位面的規(guī)則有多完整,天道更是不可撼動。就連本座都無法隨心所欲復(fù)活一只魂獸,”帝昭目光中帶著警告,嚴(yán)肅厲聲道。
抬起頭看向天空,“你不是神,只是個凡人,在你沒有凌駕于天道規(guī)則之上前,就老實點不要逞能。”
葉骨衣雙拳緊握,說了半天就是要告訴她徒勞無功嗎!
直視帝昭,道,“寧澤宇的母親會怎樣?”
“本座不知。”帝昭神色沉靜如水,甩袖背過身去。
“我……做錯了嗎?”葉骨衣心里猜到了幾分,
“不,”帝昭搖了搖頭,“連挑戰(zhàn)天道規(guī)則的勇氣都沒有,怎配做本座的弟子。”
“唯一犯的錯,是你不把因果反噬當(dāng)回事,沒有抵擋的實力和資本。不是每一次說錯話,犯錯誤,都有本座為你善后。”
葉骨衣心中猛地一震,突然想起曾經(jīng)說錯天使女帝的稱呼而引發(fā)天道降下天雷以示懲戒,當(dāng)時是帝昭替她擋下的。
所以這次可能也是帝昭幫她擺平了天道的不滿,
她低下頭,抬手捂著額頭,“……抱歉,”
“本座不需要你的道歉,好好保著自己的小命,才是對本座最大的感謝。”帝昭瞥了一眼地上的那塊魂骨,
輕而易舉的隔空將其收入囊中。
她在葉骨衣身上投入巨大,若是半道死了,還怎么找人。
走入湖水中,“以后莫要隨意干涉他人因果,你的一舉一動都在天道的注視之下,”
葉骨衣心中復(fù)雜,聽得出帝昭隱晦的意思,復(fù)活逝者之事,憑凡人之力根本做不到。
只有神才可以,然而殘酷的現(xiàn)實就是,神根本不存在于位面。
湖水泛起層層漣漪,直至帝昭的身影完全沉入水中才漸漸平靜。
“人類的力量終歸還是太過弱小,”葉骨衣躺下,雙手枕在腦后,大腦放空,望著天上高掛的彎月,呢喃道。
這時候,紫一和赤王從外邊一同走近,
“認清自己的渺小,也是超越天道的第一步。”赤王駐足在岸邊,
葉骨衣坐起身,“前輩,”
“魂師渡劫,其中一劫便是因果劫,五千年來不知有多少百級強者隕落在此劫之下。”赤王點點頭,略帶些許惋惜之意,“所以瑞獸才警告你,她能幫你擋天雷,可不能幫你避因果。”
“避不了就不避,渡劫需百級,我有的是時間成長,區(qū)區(qū)因果劫而已,不信渡不過。”葉骨衣凝視自己的右手,魂力涌動在掌心,猛地握拳,將其捏碎,“我既敢種因,就敢承果。無論什么代價。”
赤王仰頭放聲大笑,爽朗豪邁,贊賞道,“好,好一個敢種因敢承果!”
笑聲在靜謐的生命之湖回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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