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語嵐幽幽道,“侄兒,寧語元可是你的親生父親,弒父可是要承擔代價的。”
“他不是我父親,”寧澤宇面色一沉,聲音冷冽,“至于代價,我做得出,就擔得起。”
寧語嵐不禁愣住,深恨寧語元這個親兄,但對寧澤宇這個親侄并無多少恨意,“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四位護宗長老都支持我,還有葉同學作為我的合作伙伴,再加上您的幫助,扳倒寧語元,不是難事。”寧澤宇堅定道。
“……那好,”寧語嵐點點頭,
葉骨衣輕輕一托,綺羅郁金香緩緩飛到寧語嵐的面前,“嵐姨,最遲后年,您必將進化為九寶。”
“寧語元在宗門根基深厚,不到兩年時間扳倒他可有必勝把握?”寧語嵐皺眉道。
“自然有,”葉骨衣和寧澤宇異口同聲道。
這時,服務員端著重新泡好的茶走了進來,分別為三人斟滿。
寧語嵐端起茶杯,飲了一小口,“果然,換了水就是不一樣,茶香四溢,沁人心脾,格外清洌,甚好。”
雖然她不知道兩個小孩子能掀起怎樣的海浪,但是有一點她知道,時機終于到了。
“嵐姨喜歡便好,除掉糟糕的,換上更適合的,的確煥然一新。”葉骨衣莞爾一笑。
結束后,葉骨衣和寧澤宇便一起離開,準備返回學院。
走在圣城的主干道上,寧澤宇想到那日,心中復雜,“骨衣……”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葉骨衣穩步前進,皮靴踏著路面,發出悶悶的噠噠聲,“你不必謝我,也不必感到愧疚,更不必覺得虧欠。”
寧澤宇苦笑,帶著幾分無奈和苦澀,“寧語元一開始本想通過你接觸光域,他想要天使一族的傳承考核來幫助自己突破百級。”
“那你呢?你不想嗎?”葉骨衣語氣平靜道。
“如果我說想,你會連帶著我一起戒備嗎?”寧澤宇一怔,莫名心緊,
大步上前于葉骨衣身前,以倒著走的姿勢,目光直視著她,反問道。
葉骨衣步子沒有一絲停頓,“自然會戒備寧少宗主。”
不是有一句話是,防人之心不可無么。
她戒備的是寧澤宇作為九寶琉璃宗少宗主的身份和立場,而不是戒備寧澤宇這個人本身。
二人就這么一前一后,面對著面行走,在街道上顯得尤為突出。
“也對,我們是同學、朋友、更是利益合作的伙伴。”寧澤宇心里暗暗自嘲,我和你之間始終摻雜著利益。
他停下腳步,站在那里。
“不過現在又多了一種關系,盟友。”葉骨衣雙手抱胸,自然而然的繞過他,繼續前行。
寧澤宇露出淡淡笑意,是啊,盟友,彼此信任、戰線統一的盟友。
他并未深陷在落寞中,轉身跟上去,“你想怎么做?”
“他想去光域可以,你想辦法辦透露給他。”葉骨衣不屑道。
“你要引他入局。”寧澤宇明白了她的意圖。
“不,是邀請。”葉骨衣偏頭看向寧澤宇,糾正道。
邀請寧語元去光域,希望給到最大,到時候得不到傳承考核,打擊就有多大。
這種從云端跌落谷底的打擊最為致命,若是再痛失宗主之位,sharen要誅心,就是這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