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多了。”葉骨衣并未惱怒,放下手中的棋子,直視白母,“我來是要與您達成一項合作。”
“葉小姐直說便是。”白父走到白母的身后,雙手搭在她的肩上。
葉骨衣背靠著椅背,“曉曉是我的朋友,秉著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希望與白家建立長期的藥材供應合作,土地和種子都由我承擔,伯父伯母只需要負責種植管理,收益我三,白家七。”
“葉小姐,這對你是一樁虧本生意。”白母眸光微動,
“實不相瞞,因為我個人原因,招惹了一些麻煩,恐殃及身邊人,所以借此機會,將白家護住。”葉骨衣坦道。
白父白母聽了這話,對視一眼,
“我們不想就這么不明不白的卷入其中。”白母微微皺眉。
“麻煩不敢明面上對我怎么樣,但會暗中下手,比如影響明年選拔,甚至影響圣女選定的票數。這么說您二位可明白了?”葉骨衣翹起二郎腿。
白父白母瞬間聯想到敵人,哈德良省蘇代表。
對方肯定會因為舊怨,故意給曉曉使絆子。現在又因為葉骨衣的原因,只怕不只是使絆子那么簡單。
“我掌控著傳訊中心,完全有實力和能力幫你們提前規避掉暗箭。伯父伯母與我合作才是最安全的,不是嗎?”葉骨衣指尖輕叩桌面,思考片刻后落下一子。
白母不置可否,的確如此,傳訊中心的建立,傳訊塔計劃的推行,意味著一張覆蓋整個帝國的網絡實時監視著每個人的每一次傳訊。
這就是傳訊中心的可怕之處。
“你要保證我家曉曉平安無事,順利進行選拔。不受絲毫影響。”白父沉聲道。
“自然。”葉骨衣毫不猶豫的應下,執棋落子。
這步棋落下,局勢瞬間發生轉變,白母輸了。
她笑道,“甚至還可以助你們除掉敵人,永絕后患。”
“好棋!”白父見自己贏了,忍不住拍手稱贊,看向葉骨衣的眼中多了幾分欣賞和認可。
白母看著面前的棋局,“葉小姐棋藝精湛,布局巧妙。我們跟你合作。”
得到滿意的答案,葉骨衣點點頭,手腕一翻,兩樣東西憑空出現。
并推到白母的手前,“一百五十萬武魂幣,不著急買地,先租地種植,剩余的錢用來招工,應該能維持到第一批藥草成熟的人員工資。”
“這個儲物魂導器里是一些珍稀藥草的種子,一半種普通藥草,一半種珍稀藥草。”
“好。”白母心里不禁對葉骨衣的雷厲風行和周到安排感到贊賞,
葉骨衣,“伯父伯母不介意的話,能否告訴我,你們的敵人是誰,我也好做防備。”
白父一拳捶在椅背上,“哈德良省的蘇代表,蘇訶。此人表里不一,處事圓滑,極為記仇,心機深重。”
深吸一口氣,壓下涌起的怒火,“因為立場不和,幾次爭執就懷恨在心,他竟對我們下手。”
“我實力不濟,遭了暗算,受了重傷。幸得六級魂丹師出手治療,才撿回了一條命。之后我們怕曉曉也會遭遇危險,所以主動請辭了安東省代表的位置。”白母輕嘆一聲,眼中交織著后怕、無奈和苦澀。
為了女兒的安全,他們不得不放棄自己的職位,退居在東霓城。
“蘇訶……”葉骨衣默念這個名字,“后來還有沒有交集?”
二人思索起來,
“應該沒有,”白父搖頭道。
葉骨衣意味深長道,“有時候就算什么都不做,敵人也不會放過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