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過了半個月。
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葉骨衣有點習慣了陽臺多出那個“睡神”以及他懷里那團毛茸茸的天雪貂。
這天下午,葉骨衣剛從傳訊中心回來,就看到宿舍里多了一個人。
宿星四仰八叉的在躺椅上,
對面坐著的人轉頭看過來,是寧澤宇。
葉骨衣關上門,天雪貂嗖的一下從躺椅上快速奔跑過來。
順著葉骨衣的裙擺一路爬上肩頭,咬住衣領輕輕拉扯,尾巴歡快的擺動,顯然是想讓葉骨衣拿出魂丹。
“骨衣,不介紹一下嗎?”寧澤宇溫和道。
“監察院執法者,宿星,這是他的伙伴,小星。”葉骨衣自然而然的掏出一瓶魂丹,擰掉瓶塞遞到天雪道的嘴邊,
隨后她走到寧澤宇和宿星中間的位置坐下,開門見山道,“寧語元那邊有什么動靜?”
“寧語元不敢公然派人進圣城,畢竟是帝國首都,他還沒沒膽子在三大殿眼皮子底下明目張膽的挑釁規矩。”寧澤宇淡淡道。
“他就沒起疑心?”葉骨衣雙手抱胸,挑眉問道。
一旁閉目養神的宿星默默聽著,眼皮幾不可查的動了一下,
寧澤宇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瞼投下淡淡的陰影,他一時沒有說話,斟酌著用詞,“……”
“呵呵……”宿星忽然抵消出聲,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笑聲引起二人的注意,視線聚焦在宿星的身上,
葉骨衣,“你笑什么?”
“我以為你夠離譜了,原來你身邊人也一樣,”宿星半睜開眼,狹長的眸子先是瞄了葉骨衣一眼,而后又掃了寧澤宇一眼。
兩個十幾歲的孩子,要算計天下第一宗的宗主下馬,這事兒辦的有膽魄。
葉骨衣同樣用呵呵回應,“嗯,你的確也很離譜,在我陽臺龜縮半個月,吸收日月精華,啥事都不干,幾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小丫頭你這張嘴!”宿星心頭火起,卻又礙于天雪貂只能壓著火,咬唇壓低聲音說道。
“有意見不服氣說不過,那你就憋著。”葉骨衣不咸不淡的道。
寧澤宇旁觀著二人,眼底略有晦澀不明,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葉骨衣伶牙俐齒的一面。
和那只三眼魔狐紫一的狡黠模樣,毒舌的口齒有些許相似。
唇角微揚,沒有插話,只是靜靜看著兩人一來一往。
空氣中法彌漫著怪異的氛圍。
葉骨衣撫摸著天雪貂柔軟的絨毛,魂丹跟不要錢似的,一個接著一個喂給它,“澤宇,你說是不是太順利了,寧語元居然沒有一絲懷疑和猶豫。”
“夢寐以求的東西,此刻就近在眼前。正如我當時面對近在咫尺的不朽雙生草那般。”寧澤宇收斂笑意,眸光漸暗。
葉骨衣若有所思,是自己太警惕了嗎?“準備準備,馬上就是期末考核,完事兒便是假期,早完事早結束。”
“嗯。”寧澤宇點頭。
暗域內城。
“唔……”
空曠的祭壇上,一男子從昏迷中蘇醒,瞳孔渙散,意識模糊,記憶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