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星腰上纏了一條無形的鎖鏈,拽著他不知前往何地。
等他再次睜眼,刺目的強光激的他瞳孔收縮起來,抬手擋在眼前,
腳下是懸空的,周圍是金霧環繞,看不清任何事物。
“本座只想知道她的事,所有,一切,事無巨細。”帝昭的聲音回蕩,卻沒有現身。
“冕下您想知道的人所留的記載也僅只字片語,我宿家所知也同樣如此。”宿星定了定神,淡定道。
“不管是只字片語,還是寥寥數筆,本座都要。”
宿星沉默許久,半晌開口,“我只知道,記錄上有關的所有都被抹去了,斗羅殿屬于她的金匾也抹去了姓名。”
“她的愛人也沒有記錄嗎?”
“……”
“什么都沒有嗎……”
“如果您一定要知道,或許可以去冰神寒嶼,至于位置想必不用我告訴您吧。您也只有去那里找。”宿星猶豫了一下,此種情況不是天道所為,是本人自己抹除了存在的痕跡。
而且是在天道眼皮子底下抹掉,不受掌控,不受束縛,其自身實力已經凌駕于位面之上。
不止,就連他家老爺子的武魂都沒有多余的記錄,也就是說在位面之外浩瀚星河中,每一顆星辰的記憶也都被抹掉了。
“呵……是她會做的事,走的一干二凈,清理的一干二凈,就連我都已經有些記不清她的名字了。”
執著千年的人,竟在歲月中模糊了,如果不是體內還有她留下的力量,帝昭自己都快要以為這一切只是一場夢。
“你可以走了。”
話音落下,那無形的鎖鏈松開,宿星眼前光芒一暗,便回到了生命之湖的湖邊。一看沒有葉骨衣人了,氣笑了。
“小星星,你說我啥時候淪落到追著一個小女娃屁股后面跑,嗯?”
輕撫著胸口處的凸起,領口冒出雪白的小腦袋,直打哆嗦,眼睛里滿是驚恐。
宿星關切道,“怎么了小星星?”
“嗚嗚!”天雪貂不安的扒拉他的里衣,想讓他趕緊走,這里太可怕了,不止是那魂獸之主,還有一道恐怖的氣息在暗處。
沒辦法,低階魂獸面對高階魂獸本能的產生恐懼,更何況這里是魂獸之主的領地,它進這里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區別。
“好好好,咱馬上走。”宿星拍拍它的頭,撒腿就跑。
生命之湖,湖底。
赤王在宿星離開后,便從水球陰影處走出,看著石床上失意的帝昭,“瑞獸,要不屬下去冰神寒嶼走一遭。”
“赤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保護我萬年,有話直說吧。”帝昭睜眼,望著湖面。
赤王聲音放的很輕,“你心中有怨有恨。”
“果然你最了解我,該去的自是要去,可不是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做,那里漂的速度太慢了,這么遠要到何時才能為我族受苦受難的族人結束苦難。”帝昭淺笑了一聲,抬手伸進虛空中,空間撐開一團模糊的光暈,似乎她在撥弄什么。
“不可!”赤王心中一驚,膽子怎么越來越大,這種事都敢做。
帝昭勾了勾唇角,在她的字典里沒有不可兩個字,更沒有不能做三個字,“你去一趟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