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著,來到了一處位于內門最偏僻角落的小院。大門上了魂導鎖,沒有特質的鑰匙是打不開的。
兩名弟子守在門外,見寧澤宇來此,趕忙行禮,“見過少宗主,”
寧澤宇伸手,其中一弟子心領神會的交出鑰匙,“少宗主,您進去請小心一些,他最近情緒極不穩定。”
“嗯。”寧澤宇開鎖推門,和葉骨衣一起進去。
映入眼簾的是雜草叢生,荒蕪一片的院子,里面連一絲燈火都沒有。給人一種很陰森,很壓抑的感覺。
房門半掩著,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無人居住,荒廢已久,但二人的確察覺到了房內有人的氣息。
“從宗主之尊淪落至此,”葉骨衣唏噓不已。
寧澤宇緩步走向房門,推開那半掩的門,“嘎吱——”一聲,踏入其中。
入眼依舊是一片黑暗,但二人都清晰的看到盤膝坐在左偏屋的寧語元。
廢掉武魂后的他,成了徹徹底底的普通凡人,比百姓還要弱小,畢竟百姓都是魂師。
寧語元面色蒼白,身形略微消瘦,沒了魂力的滋養,看上去比實際年齡還要蒼老。
長時間不發聲,導致聲音啞的不像話,“我的好兒子來了,還帶了外人,一起來看為父的笑話嗎?”
精神力也沒了,但他的感知力還是在的。
“咎由自取,與人無尤。”葉骨衣站在房門口,依靠著門,
“呵……逆子,竟聯合外人害自己父親!”寧語元瞬間暴怒起來,蒼白的臉因為怒氣而發紅。
寧澤宇停在他面前兩步外,對他的指責和憤怒視若無睹,“外人?父親不也因為外人害自己妻子嗎?”
“林書蕁是我的妻子,她死在斗爭中是意外!”寧語元大聲爭辯,
“不是意外!”寧澤宇提高音量,跨出一步,眼底滿是悲憤,
“這些年我追查了許久,我母親的死不是意外,那場決斗中,是你利用了她,她本可以躲過去,但因為你撤掉了增幅,親手封死了她的生路。并借助母親被姑姑命中的時機偷襲姑姑。”
“最終,母親死了,你獲勝了……坐上了心心念念的宗主之位。所以那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謀殺!”
葉骨衣聽著他的一聲聲帶著哭腔的控訴,原來是這樣。
看著情緒失控,雙眼通紅,身軀顫抖的寧澤宇,那個時候他應該只有七八歲吧。
緩步上去,抬手搭在他的肩上,魂力精神力灌入。
寧澤宇一激靈,頃刻間清醒過來,情緒漸漸平復下來,只是眼中的血紅還殘存著不肯退去,
“混賬!如果不是我,哪有你今日的少宗主,說不定早就成她寧語嵐的刀下亡魂了!”寧語元暴喝,絲毫不認為自己有錯,振振有詞。
寧澤宇聽完,徹底散了憤怒,沒了悲憤,大腦恢復清明,
他深吸一口氣,冷笑一聲,“到頭來你一無所有,只有一條命了。父子一場,你不會死,我不會讓你死,但余生你只能在這里,老死在這里。”
說完,不再多看寧語元一眼,毅然決然的轉身走出去,拉著門口葉骨衣的手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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