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停下來,
宿星不明所以,“怎么了丫頭?”
“你這樣連一炷香都撐不過,干嘛忍著不說。”葉骨衣說著,掏出別在腰間的星淵刻刀塞給他,
“拿著,里面儲存著我的魂力,快用用,緩解一下。”
宿星嘴硬,“胡說,我可是魂斗羅!”
“你除了護住自己,還要護著衣里的小星星,魂斗羅也是肉體凡胎,再逞強我生氣了。”葉骨衣不由分說的把星淵刻刀放到宿星的手里。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宿星感覺暖意橫生,自家小孩關心,這種被在意重視的感覺著實不錯。
而且,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實力的確有些弱,當然這也是因為之前那些年的渾渾噩噩,一心只想著逃避現實,荒廢了修煉。
說起來他停在魂斗羅已近十多年之久,如今要靠丫頭幫助,心中不免有些苦澀。
自己真是……
“想什么呢,走啊。”葉骨衣扯了扯他的袖口,
宿星回神,看到葉骨衣眼中帶著關切的催促,心中的苦澀頓時消散了些許,“嗯……”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
二人終于抵達了山脈最深處,也就是隘口最窄處外一公里。
沒有急著往前,那是因為沒辦法再往里走。
只見,那隘口處赫然是一個巨大的風眼,大體看上去像是一個豎直的漏斗形。
呼——
風聲低沉,像獸在嗚咽,在低吼,綿長不絕。
葉骨衣和宿星二人站在風眼外圍最邊緣,勁風撲面,根本走不動,只能背靠著一側的巖壁保持穩固。
風中裹挾著砂石,與兩側巖壁摩擦,噼啪作響,二人在這種地方根本沒有打算用防御。
用護盾隔絕,純粹是傻子,生怕自己與風接觸的面積不夠大?
要知道,護盾面積越大,受風面越大,風壓瞬間翻倍,畢竟風不是吹過來,而是被隘口兩側的山體強行壓縮、增壓、反彈過來的。
這時候要是開了護盾,就不單單是被吹破那么簡單,是會被夾爆成肉塊,最后進入風眼中攪碎成泥的。
葉骨衣雙手死死扒著巖壁,整個人就像暴風中的一葉小船,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吹飛,
發絲被風吹的繚亂,遮擋在眼前,她瞇著眼“這種地方居然能出現如此恐怖的風眼,怎么可能呢!”
宿星一手握著星淵刻刀刺在巖壁上,保持穩固,一手捂著口鼻。他也驚愕于這里的特殊,簡直是違背自然。
可現在最要緊的是怎么進去,在這風眼的外圍,濃霧都被攪成液態,視線所能及的范圍不足三丈。
他試著用精神力去探查,過了一會兒,“唔!”
大腦頓時感覺到一股刺痛,下意識松手,整個人向后倒去。
“小心!”葉骨衣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驚呼一聲,
她死死拉住他,雙腳離地,傾斜著飄起來,僅剩一只左手扒著巖壁,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而不被風吹走。
狂風呼嘯,依舊是自下而上倒灌,迎面撞來,葉骨衣的左手手背上暴起青筋,看到宿星眼神迷離,意識混沌的樣子,焦急的大聲喊,“快清醒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