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鎮邪此舉不就是代表間接承認,葉骨衣暗暗松了口氣,意識的提升和完整是鎮邪的逆鱗,而自由是它的死穴。
“你,很好!”鎮邪壓著怒火,三個字像是從緊咬的牙齒縫中擠出。
話雖這么說,但它的確收起了殺心,因為七情六欲那些它可以不要,但是提升的意識卻不能不在乎,
“放我出去,”葉骨衣稍微一用力,試著掙脫法則之力的束縛,
鎮邪沉默了一會兒,“本尊放你出去。”
罷,她身上的束縛消失不見。
葉骨衣本就是殘魂,好不容易穩固的現下狀態又變差了很多。
此行還沒開始,就遭到了幾次三番的重創,葉骨衣真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
笑自己沒有魂飛魄散,通過了懼之考驗?
哭自己因魂體弱小而被迫獻祭,落得一絲殘魂的下場?
正沉思著,一股力量將她踢出劍身,
只見,包裹著殘魂的柔光沒入江底的魂晶砂中。
另一邊,忘川江盡頭最深處緊閉的殿宇中,守山者雖然足不出戶,但清晰看到了那縷柔光的去向。
罷了,只要不影響,不危害山谷,祂便不再管,
悠遠的聲音傳出,“鎮邪,最后一次,若再如此,休怪吾親自出山。”
聲音逆著河流,傳到鎮邪劍所在的位置,他冷笑一聲,威脅嗎?
自他被打造而出,生出意識以來,除了葉骨衣,任何生靈都沒資格威脅他。
星斗半島,鏡湖濕地。
翡翠天鵝族可以說是魂獸一族中最無憂無慮的存在,畢竟這里除了有熊君的守護,每隔一段時間帝昭就會來這里,她就靜靜地偏居一隅,但能令上千只翡翠天鵝的成長和修煉速度倍增。
“主上,您這幾日似乎思緒萬千。”綠笙以本體模樣臥在一邊,周身散發著蓬勃的生命力,揚起頭,
帝昭來到這里都以原形呆著,“本座只是好奇,帝國要如何應對。”
出手推動所帶來的連鎖反應她都知道,可那又怎么樣?帝國的軍隊應對不了,不是還有那十幾個人嗎?再不然還有玄鏡。
反正都是注定,早晚快慢沒什么區別,
”太過冒險,萬一帝國——”
“沒有萬一,本座可沒將帝國那些強者放在眼里,”帝昭半睜開眼睛,一股慵懶的模樣。
“屬下并不是擔心這個。”綠笙垂眸,搖頭。
帝昭:“本座行事自有用意,你們只需記住一點便是,其余的……”
話還沒說完,突然,第三只眼閃爍起妖異的紅光,一抹冷冽在她眸中閃過,“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