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星和影麟等人默不作聲,不約而同的移開視線,看向別處。這對師徒的關系他們都心里清楚。
葉骨衣繼續道,“是你暗中出手,讓日月大陸漂移速度加快,帝國因此災害不斷;你將煉獄一事交給我,是有意為之,因為我要是知道是你做的,定然會成為你的阻礙,破壞你的計劃,是不是?”
“是。”帝昭淡淡的吐出一個字。
葉骨衣心里的火蹭噌的往上漲,一個箭步上前,卻被宿星眼疾手快,一把拉著她的胳膊,
她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為什么?”
利用任務調離她,被當作工具、被欺騙的感覺屬實讓她無法接受。
“放肆!”帝昭冷冷的低喝一聲,“本座行事,何時輪到你來指手畫腳。”
葉骨衣被她那冷漠的、高高在上的態度激的怒火中燒,壓著聲線道,“你將前線的將士、大海里的萬千海魂獸視作草芥?!我今日就是要問問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帝昭,你不是一直以族群為先嗎,也是你一直告訴我的,那你所做的一切又該怎么解釋?”
帝昭臉色陰沉,從來沒有人敢對她如此放肆,她真是太縱容葉骨衣了,“影麟,封了她的魂力,扔去沼澤之地,生死由命。”
“主上,這要是真封了扔進去……”萬妖王欲又止,
帝昭一個刀眼橫過去,“那你陪她?”
萬妖王徹底噤了聲,
“帝昭!你未免太過分了!”葉骨衣掙脫了宿星的手,氣憤的提著劍就要。
宿星見狀,連忙將她拽回懷里,一手扣住她提劍的手,一手按住她的頭,小聲對她說,“魂獸之主是你師傅,更是有協議在,動怒只會讓你處境更艱難,聽叔叔的話,別跟你師傅硬碰硬。”
帝昭看著他們,面沉似水,嘴角下壓,“這是最后一次,”
說完,轉身踏入先前影麟開辟的空間通道。
赤王、熊君和萬妖王依次看了葉骨衣一眼,嘆了口氣,緊隨帝昭離開。
影麟獨自留下,雙手抱胸站在一旁,等了半晌才開口道,“前線并沒有出什么事,主上出手護住了那里,因而元氣大傷,她所做的一切固然有些地方不對,但出發點都是為了魂獸一族。”
聞,葉骨衣平息著心中的怒火,從宿星懷里出來,的確,剛剛帝昭的臉色發白。
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怪異。
“斗羅殿主渡劫,殃及位面,帝國有供奉長老能庇護一二;主上只是沒有算到玄鏡會在這個時候渡劫,間接導致了日月大陸脫離了掌控,這才在今日撞了上來。”影麟平靜的又道。
葉骨衣垂下眸子,長長睫毛微微顫抖,“所以呢。”
影麟無奈揉了揉眉心,“你看見過日月大陸上的魂獸生存的如何吧,主上要收復,才會暗中加快,與兩族而都是好事,相信即便我不說你心里也清楚,”
“……”葉骨衣不說話,聲音梗在喉中,怎么也發不出,自己心底其實很珍視這份師徒情分,畢竟是真的生出了真心。可是帝昭的隱瞞、冷酷刺痛了她。
宿星突然嗤笑一聲,打破了氣氛,“是好事,對你魂獸一族來說是極好的事,對帝國可就不是極好的事。再有,魂獸之主是丫頭的師傅,難道就沒考慮過她的處境嗎?”
罷,拍拍葉骨衣的肩,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