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是一件八級魂導器,以她目前的能力做不出來,只能臨時做一個類似的寒冰面具,主材料就是千年寒髓。
許久不曾制作魂導器,手都有些生疏,星淵刻刀在手轉(zhuǎn)動了幾圈熟悉了幾下,
活紋銘刻法怎么說也都是她創(chuàng)造的,所以自然不會生澀。
沒有設(shè)計圖,也沒有核心法陣的圖紙,葉骨衣就這么開始給千年寒髓打磨塑形。
一層層細碎的冰屑撲簌簌落下,均勻的灑落在正下方的地面上。
星淵刻刀并不需要葉骨衣去握著,只見她指尖揮動,就像樂團演奏時,拿著指揮棒的指揮家。
每一下劃動,便會操控著星淵刻刀精準無誤的切割掉多余的部分,
隨著她的細致塑形打磨,這塊千年寒髓逐漸有了面具的雛形。
接著便是在其表面銘刻核心法陣,葉骨衣兩指輕點刀柄,刀身驟然大方金光。隨后分化出三道。
同時操控四把星淵刻刀進行完整的法陣銘刻,難度是單刀的四倍。
而且這需要將降神分成四個獨立的線,同時控制四把道的軌跡、深度、角度和魂力注入量,且還需要保證在同一時間,差一分一毫都會前功盡棄。
如此這般,更不能互相干擾,對魂力和精神力的掌控精度要求,至少要達到魂帝級別以上,精神力達到七級魂導師,甚至更高才可以。
葉骨衣的每一個動作都完美到極致,華麗優(yōu)雅,賞心悅目。
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清她的出刀動作,只能看到一個個殘影和光痕。
隔著不遠的距離,但那三人還是發(fā)現(xiàn)了,
程梓杰全程將其看在眼里,神色緊繃著,眉頭卻不自覺的緊縮起來,目光不轉(zhuǎn)的盯著葉骨衣的每一個動作,一瞬不瞬。
表面上不動聲色,面不改色,但實際上內(nèi)心早已翻江倒海,波濤洶涌。
那是抑制不住的震驚,他難以置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他曾是明德堂的頂尖九級魂導師,對魂導技藝的認知高深,但是葉骨衣現(xiàn)在展示的制作技術(shù)和手法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手不由得蜷縮成拳,他下意識的否定,因為這絕不是一個魂帝級別的六級魂導師能做到的事,絕不可能。
即便在明德堂,最有天賦的優(yōu)秀六級魂導師能做到一心二用已是天才,但能做到四刀并行銘刻核心法陣的,在九級魂導師中也是寥寥無幾的存在。
更讓他震撼的是,葉骨衣所銘刻的核心法陣完全不按照規(guī)定,那根本就不是核心法陣。
在他引以為傲的領(lǐng)域,卻被一個比自己年輕,修為也比自己弱的年輕人碾壓,他生平第一次生出了難以企及的念頭,還有深深的忌憚,濃濃的不甘。
而在最深處,程梓杰也不禁在想,如果葉骨衣出身在日月帝國……
不可否認,葉骨衣的手法已經(jīng)堪稱魂導藝術(shù),可惜的是他和葉骨衣是兩個帝國的人,即便她會幫助自己,也無法改變立場的對立。
良久,已經(jīng)是下午,冬日的午后稍稍回暖,
葉骨衣終于完成了核心法陣的銘刻,雙手一合,四把星淵刻刀重新合為一把,繞著她旋轉(zhuǎn)一周后,自覺回到她的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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