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他猛地攥緊拳頭,手背青筋暴起,“接下來這話,可能會讓你們半夜做夢都嚇醒。”
“說!”有人忍不住喊。
他抹了把汗,聲音忽然低下去:“你們覺得,山溝里開個館子,能有啥稀奇?”
“可我要是告訴你——”
他頓了頓,眼里閃過一抹光,“我連石頭都能炒出花兒來,你信不信?”
全場死寂。
有人張了張嘴,想笑,卻沒笑出來。
“……你這話,有點道理。”
半晌,有人小聲說。
“我知道你們不信。”他點點頭,語氣忽然平和,“但總有一天,你們會親眼看到——不是我吹,是我真有這本事。”
“現在懂了嗎?”
沒人回話。
所有人都低著頭,像被抽了魂。
“我承認……你這手藝,真不賴。”
另一個人低聲說,語氣里全是認命的味道。
“但不管你們怎么想,我今天,就當著你們的面,把這口氣出到底。”
他轉身,拍了拍圍裙,咧嘴一笑:
“來吧,各位。
你們不是想看嗎?那我就讓你們親眼瞧瞧——什么叫真正的廚師。”
剛才那盤菜的香味,還纏在鼻尖,沒人敢忘。
“我沒騙你們。”他聲音不大,卻字字砸地,“我這人,從不開玩笑。
我有這本事,是真的。”
“下一步?”
他揚了揚眉,眼神灼得人不敢直視:
“我要讓你們每一個,都跪著求我,再做一道。”
“就算你們覺得我在放屁,也沒關系。”
“反正——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你們連‘放屁’這兩個字,都不敢說出口。”
沒人再開口。
整個屋子,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你真覺得自己牛?”
角落里,一個少年突然開口,聲音涼得像霜,“那你倒是說說,一塊石頭,你做得出好吃的?”
龐日峰沒急著回。
他只是慢悠悠走到灶臺邊,掀開鐵鍋蓋,蒸氣呼地一下沖上屋頂。
“石頭?”他嗤笑一聲,“別說石頭——你拿個破輪胎,我都能給你炒出山珍海味。”
他轉身,眼神亮得嚇人:
“不信?那我現在,就給你炒一塊石頭出來。”
屋里一片死寂。
沒人動,也沒人說話。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在唬人。
他走進廚房,腳步輕快,背影里透著一股狠勁兒。
關上門前,他回頭一笑,滿眼都是篤定:
“等著吧。”
“我要讓你們,親眼看看什么叫——神之廚藝。”
“你們不信?行啊,來啊,動手試試看。”他聳了聳肩,嘴角一歪,“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這話一出,全場直接噤聲。
沒人敢接茬,沒人敢抬頭,連呼吸都壓得輕了三分。
“呵,你說威脅?那又怎樣?”他漫不經心地撣了撣袖子,“我就是沖著你們來的,怎么?有意見?”
沒人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