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抬頭,眼神亮得嚇人。
“所以最后再說一遍——”
“你們所有人,這輩子,都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死寂。
沒人說話。
沒人動。
連灶臺上的火苗,都好像屏住了呼吸。
他們在等——等他再說點什么。
可龐日峰什么都沒再說了。
他轉身,掀開鍋蓋。
一道菜,熱氣升騰。
滿場,無聲。
聽完這番話,大伙兒心里頭像被掏空了一樣,又悶又堵,誰也沒想到,事情居然走到這一步。
“小兄弟。”
他嗓音平平的,卻像塊冰砸在地上:“我早說過,這事沒你們想的那么簡單,你們偏不信。”
話音一落,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頭那點不服氣,忽然就蔫了。
“行,我認。”
他頓了頓,像是把牙根咬碎了才擠出這句話:“你真打不過,動真格的,我連你影子都抓不住。”
“但你得答我一句——”
他聲音忽然拔高,“你到底哪天才肯承認,你自個兒才是那個瞎了眼的?”
他聲音忽然拔高,“你到底哪天才肯承認,你自個兒才是那個瞎了眼的?”
他嘴角一扯,笑得像刀子刮骨頭,眼里壓根沒半分敬意。
“承認錯誤?”
他哼了一聲,語氣冷得掉渣,“我沒錯,何來承認?”
“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誰才是真把命當兒戲的。”
滿屋子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可每個人胸口都像被石頭壓著,喘不勻氣。
“好!好得很!”
他腮幫子鼓著,牙縫里擠出字,“話是你自個兒說的,別回頭哭爹喊娘!”
龐日峰站在那兒,紋絲不動,臉上連根皺紋都沒動。
“我說各位,”他語氣輕得像聊天,“你們是不是都覺得,現在能跟我談條件?”
他笑了笑,那笑比霜還凍人。
“你們沒這資格。”
“接下來我要做的事,你們連插嘴的膽兒都沒有。”
大伙兒心頭一顫,明明恨得牙癢,可一想——人家剛才那一手,真不是吹的。
“我們認栽。”
有人終于開口,聲音發顫,“可你總得說清楚,你下一步想干嘛?”
“給我們個準話,行不行?”
他沉默了,站在那兒像尊石像,喉嚨像堵了團棉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不知道怎么說……”
他艱難地開口,嗓子干得冒煙,“我知道你強,強得離譜。
你手段,我連邊兒都摸不到。”
“可你聽好了——”
他猛地抬頭,眼睛通紅,“以后別再跟我提‘條件’這兩個字!”
龐日峰眼神一凝。
他終于明白——這人不是在唬人。
他是真有本事,也有那份瘋勁兒。
“那你到底想咋的?”
他低著頭,聲音像從地底下鉆出來的。
“我想干的事,簡單得很。”
他抬眼,目光像釘子扎人,“不會傷你們,也不會要你們命。”
“但你們得牢牢記住——”
“我這點本事,遠比你們腦瓜里想象的,狠一百倍。”
“你們這輩子,都別想碰我一根手指頭。”
話音落地,屋里空氣像被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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