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瞬間炸了。
“你瘋了?!”
有人跳起來:“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拿什么贏我們?!”
“別說贏,你能碰我一根手指頭算你有命!”
“你錯了。”
他緩緩抬頭,眼里沒火,只有冰:
“人,什么時候都不能躲。
躲了,就完了。”
“敢不敢接招,不是看你歲數(shù)多大,是看你骨頭硬不硬。”
“你說,是不是?”
他說完這句,全場瞬間安靜得像被冰封了,沒人敢接話,誰都不知道下一步該咋辦。
“別整那些沒用的。”
他聲音冷得像刀子:“你要是真想比,我們認。
你的手藝,咱都服。”
“但我想問你一句——”
“說。”
“這挑戰(zhàn)能不能換種玩法?老一套早過時了。”
“都2024年了,還玩什么‘你做一道我猜原料’?土得掉渣!”
他嘴角一挑,得意得跟偷了雞的狐貍似的,點頭跟搗蒜一樣:“你說對了。”
他轉(zhuǎn)向龐日峰,話頭甩得干脆:“咱確實能整點新鮮的。”
“那你說說,啥新玩法?別光動嘴皮子。”
他雙臂一抱,胸膛一挺,眼神亮得嚇人:“聽好了,我這一招,能讓你當場腿軟。”
“咱們隨機選一樣食材——隨便啥都行,菜市場扔角落的破玩意兒都行。
你當場給我做出來,不許看菜譜,不許問細節(jié),時間不超過五分鐘。”
“你管這叫挑戰(zhàn)?”
他拍了拍自己胸口,跟打鼓似的:“對!就是這招!”
停了兩秒,他又補了一句:“你要是覺得行,咱們現(xiàn)在就開干。”
“沒問題!”龐日峰一咧嘴,“話是你自己撂下的,別回頭耍賴。”
“老子說一是一,說二是二!”
“我的本事,你們真以為是吹出來的?來啊,試試看,隨便來個爛菜葉子,我都能把它做出滿漢全席的味道!”
屋里的人聽完,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人捏住了嗓子。
“你……這是鐵了心要玩大的?”
“廢話,我不玩大點,你們能當真?”
龐日峰冷笑一聲,掃了一圈眼前這幫人:“我早跟你們說過——在座各位,加起來也不夠我一只手捏。”
“當時你們還笑我裝逼,說我是自吹自擂。”
“現(xiàn)在呢?笑得出來嗎?”
沒人吭聲了。
沒人吭聲了。
有人手心出汗,有人盯著地板,沒人敢抬頭。
那個叫龐日峰的,根本不是廚子——是個怪物。
“小兄弟。”有人咬牙攥拳,“剛才我說的話,做的事,全都是真貨,沒一個字是放屁。”
“我沒跟你開玩笑。”
這話一出,他自己都快吐了——心里慌得像坐過山車,下一秒該往哪兒走,他根本沒數(shù)。
“閣下這手功夫……真不是一般人能練出來的。”
“佩服,五體投地。”
“但你要真想憑這個贏我們?做夢!”
全場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今天你不收拾我們,”那人牙咬得咯吱響,“你明天就得被整個行業(yè)拉黑!”
“你是在威脅我?”龐日峰眉都沒動。
“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他慢悠悠道,“反正我手底下一堆人,犯不著陪你耗到天亮。”
“我不陪你們玩了。”
他忽然覺得,這幫人連當對手都不配。
“行。”龐日峰收起笑,拳頭攥緊,一字一句砸在地上,“我只說一件事,你們——聽好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氣,眼睛死死盯著他。
“接下來,我要殺光你們。”
空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