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呼吸都忘了。
“你……真不怕?”那人聲音發顫。
“怕個屁。”他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吃啥,“我清楚自己干的是啥,也沒閑工夫跟你掰扯。”
他壓根不想再聽對方廢話了。
聽多了,心口悶得慌。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永遠都不會栽跟頭?”
那人眼底終于露了慌。
“栽?”他笑了一聲,“你們嘴里那點破事兒,我連聽都懶得聽完。”
“誰要是再跟我談條件——”
他眼睛一瞇,一字一句:“下次斷的,就不只是手了。”
全場死寂。
直到這時候,眾人才明白:這人,根本不是在談判。
他是在碾人。
“我打不過你。”那人終于服了軟,聲音干得像砂紙,“但我有個問題……”
“你從一開始……是不是就想和我們同歸于盡?”
“同歸于盡?”他愣了一下,像真在認真琢磨,“哦,這事兒……我還真沒想過。”
“不過嘛——”他咧嘴一笑,“真要拼命,我也不怕。”
這話一出,大伙心里都咯噔一下,不是害怕,是……涼。
這話一出,大伙心里都咯噔一下,不是害怕,是……涼。
“是嗎?”那人聲音發冷,“這話是你自己說的。”
“我懶得再跟你討價還價了,沒意思。”
“我只想提醒你一件事。”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著他。
“你說。”
他攥緊拳頭,聲音低沉卻像炸雷:
“我接下來要干的事,是讓你們每一個人都——懷疑自己這輩子,是不是活錯了。”
那人怔住,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行啊,你牛。”
“那我最后跟你說一句。”
他抬眼,直視對方,一字一頓:
“活在這世上,最怕的不是死,是……沒膽子選自己該走的路。”
“可你——”
“連選的勇氣,都沒有。”
他沉默了幾秒,終于低頭,苦笑。
“……你說對了。”
“我現在,確實不夠狠,也不夠絕。”
“可你看看,”他抬眼,笑得有點無奈,“你不是也拿我沒辦法?”
“你倒是說說,你為啥非得這么干?”
他沒答,低頭盯著鞋尖,半晌,輕聲說:
“我真不知道咋解釋。”
“你就不能……別再問我這些了?”
“你沒發現嗎?你一直在逼我,等于是在逼你自己。”
龐日峰在一旁,輕輕點了頭。
“他說得對。”
他開口,聲音不重,卻字字砸進人心:“我也不想談條件了。”
“有些事,就該一條路走到黑。”
沒人再吭聲。
而龐日峰做的菜,從古至今,沒人能挑出半個錯。
那味道,不像是吃的——像是一口吞下了整個江湖。
“小兄弟。”那人突然低聲道,語氣前所未有地誠懇,“你手藝……真沒得說。”
“我有個不情之請……”
“能不能……幫幫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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