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厲害,我是壓根沒練過。”
“但你們接下來要看到的東西——會顛覆你們三觀。”
“信不信由你們,但別到時候哭著求我別再動手。”
屋里的壓力陡然重了三分,像有塊千斤石壓在胸口,喘不上氣。
“小王八蛋!”
他忽然指著龐日峰鼻子罵:“你真沒想過,這條路走下去,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不歸路?”
龐日峰笑了,特別平靜,像在聊明天吃啥:“想過啊。
早就想過。”
“可那又咋樣?”
他慢悠悠站起來,語氣跟嘮家常似的:
“路是不是死路,我不知道。
但我踏上去,就得走到底。”
“后悔?別逗了。
現在后悔的,輪不到我。”
大伙兒聽完了,心里跟被針扎了一樣,難受得說不出話,誰也不想再廢話。
“好,我們都不后悔。”
龐日峰打了個哈欠,癱回椅子,眼皮半闔:“行,不后悔就好。”
“還有個更重要的事兒,得跟你們交代下。”
“說!你快說!”
“我想干的事兒,”他懶懶道,“會比你們最瘋的夢還離譜。”
“我想干的事兒,”他懶懶道,“會比你們最瘋的夢還離譜。”
“但你們——得提前把自己心理防線焊死。”
“你到底要干啥?”
“能不能直接點?”
他輕輕點頭:“我當然想明白。”
“比你們誰都想知道。”
“有話直說,別憋著。”
有人咽了口唾沫,站出來,聲音發顫:
“龐日峰,你聽著。”
“你現在該做的事——是跪下,給我們磕頭求饒。”
“你讓我……跪?”
他一愣,胸口像被錘了一拳,說不出的憋悶。
“你……是在威脅我?”
他以前拼了命地裝高手,裝得比誰都真。
可現在,他笑了。
笑得特別淡,特別輕松。
“兄弟們。”
他抬眼,語氣平靜得像在講今天的天氣:“我從不跟人談條件。”
“我要做的事,會嚇哭你們。”
“你們說什么、想什么,我根本不在乎。”
“但誰要是還敢像以前那樣在我面前放屁——”
“我就真剁了你們,信不信?”
話音一落,滿屋冷氣炸開。
沒人敢動,沒人敢喘。
連心跳都快被嚇停了。
“你……你太過分了!”
“過分?”他歪頭笑了,“我哪過分了?”
“我就是有這個本事,就這么簡單。”
“你們還妄想跟我講道理?真當自己有資格?”
屋里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抽了魂,臉色發白,抖得像風里的葉子。
“對……對不起……”
有人嗓子發啞,話不成調。
龐日峰盯著他,突然笑出聲,像是看到小學生寫錯題。
“一句對不起,就想翻篇了?”
他聲音涼得像冰:“你們以為,我稀罕聽這仨字?”
沒人敢應。
連呼吸都忘了。
“我……我們都知道,我們不是你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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