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著牙,一字一頓:
“你們現在,八成覺得我在放狠話,是在演戲。”
“錯。”
“我每一句,都是真的。”
“我比你們想的強得多。
強到……你們根本想象不到。”
“別以為剛才那幾道菜,是表演。
那是警告。”
話音落,滿堂無聲,卻像有千斤巨石壓胸口。
“如果你們,還想著跟以前一樣——裝聾作啞、縮頭當縮頭烏龜……”
他頓了頓,輕飄飄地補了一句:
“那你們,就等著進棺材吧。”
“聽懂了沒?”
大伙兒聽完,心里頭那根弦“咔”地一下繃緊了。
“行。”他咬著后槽牙,聲音像刀子刮鐵皮,“話說到這份上,咱也懶得再勸了。”
他往前踏了一步,眼睛掃過每一個人:
“別回頭。
別哭。
別慫。”
“不管后面發生啥,都給我往死里扛。”
“不然——”他冷笑一聲,“你們連墳頭草都長不出三寸。”
空氣像被凍住了。
沒人說話,沒人動。
沒人說話,沒人動。
所有人眼珠子都粘在他身上,看著他捏緊拳頭,骨頭咔吧響了三下。
這才明白——
這小子,不是在嚇唬人。
他是真想把人剁碎了喂狗。
“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有人嗓音發抖。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排白牙:“你覺得,一個準備親手埋了你們的人,會拿命開玩笑?”
“剛才我說的每一句,都是棺材板上釘的釘子。”
“接下來的路,不是爬坡,是跳懸崖。”
“怕不怕?”
沒人答話。
連呼吸都屏住了。
他低頭,沉默了足足五秒,再抬眼時,眼里沒半點溫度:
“我準備,把在座的,全滅了。”
“什么?!”有人驚叫出聲。
“不是開玩笑。”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明天吃面”。
“你們以為我瘋了?”
“不,我是清醒得可怕。”
底下的人腿都在抖,互相瞅著,誰都不敢吭聲。
“有話快說!”有人硬著頭皮吼。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劃過空氣,像在給死人點名:
“我只是希望,你們每個人都——”
“在死前,想明白自己為啥活到現在。”
沒人笑。
沒人罵。
沒人敢動。
他頓了頓,忽然低低笑了:
“我也知道,自己沒那么狠。”
“我沒你們想的那么硬氣。”
“可——”他猛地抬頭,眼神像淬了冰的鐵鉤,“我今天,必須做這事。”
“為什么?”
“因為你們,該死了。”
全場死寂。
他忽然冷笑:“你以為我在吹牛?”
“你錯了。”
“我不是想嚇你們。”
“我是要——親手送你們上路。”
龐日峰臉都青了,指甲掐進掌心,血都滲出來了。
“小兔崽子!”他怒吼,“你當自己是天王老子?”
“你算哪根蔥?敢在老子面前放厥詞?”
他懶得搭理,只緩緩舒了口氣,肩膀一松:
“你真覺得,你能壓得住我?”
“你真覺得,你那點破本事,能攔得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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