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件事,你得記住。”
他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
“說?!?
沉默三秒。
他輕聲開口:“咱們面對的危險,可能比你腦補的,還要狠一百倍?!?
“你想過沒有……萬一,咱們這場比賽,輸了呢?”
底下人沉默。
心里像被塞了一團燒紅的炭。
誰也沒料到——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各位兄弟——”
他瞇了瞇眼,語氣冷得像冰碴子:“聽好了,你們要是還跟從前一樣耍嘴皮子,別怪我下手不留情?!?
“你到底想屁啊?”
龐日峰煩得不行。
這人咋就跟復讀機似的,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話,聽得他腦殼疼。
懶得再搭理這堆廢話,他直接撂了臉。
“小兔崽子!”
那人往前一跨,臉上笑得跟中了五百萬似的,覺得自己那手廚藝天下無雙,壓根不覺得有必要再費口水。
“你覺不覺得,你剛才那套操作,滿嘴漏洞?”
“你覺不覺得,你剛才那套操作,滿嘴漏洞?”
他沒急著反駁,反而點了頭,一臉認真:“對,我知道破綻一大堆?!?
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你們要是非要把自己跟我和我的飯放一塊比,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還想著靠老一套糊弄人?呵,到時候摔得有多慘,可別哭著求饒。”
“不信?來,現在就上,我等你們動手?!?
底下那幫人一聽,火氣噌地冒上來,一個個咬牙切齒,卻硬是沒人敢開口。
“行,我承認你手藝確實猛。”那人憋了半天,擠出一句,“咱們普通人,確實打不過你。”
“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壓根沒看明白你自己現在的處境?”
“我哪兒不對?”龐日峰皺眉。
那人咧嘴一笑,眼底卻沒半點溫度:“你厲害,我們都服。
可你忘了——你現在,是孤家寡人?!?
“我說的,是不是真話?”
龐日峰心里咯噔一下。
認輸?從沒這字兒在他字典里。
“別以為你們有兩下子就能在我面前吆五喝六。
你們加一塊,也不夠我一只手打的。
不服?來啊,動手試試?!?
現場瞬間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清。
“誒,我突然發現你身上有個毛病,能讓我好好說說嗎?”
龐日峰懶得解釋,只冷冷掃了他一眼,意思再明白:你說,我聽著。
“那你告訴我,”那人吞了口唾沫,聲音低了八度,“你下一步,到底想干啥?”
“下一步?”他一愣,嘴唇動了動,居然答不上來。
“我真不知道?!彼凵癜l燙,像是快燒穿了天花板。
“連這你都不知道?”龐日峰冷笑,聲音壓得極低,“那你倒是說說,你哪點是知道的?”
“一天到晚嘴上跑火車,慫得連個正經話都不敢拍桌上?”
周圍的人聽完,臉色全變了——這貨到底想干啥?終于沒人敢接話了。
“我承認,以前的事兒,我有錯?!蹦侨撕鋈卉浟?,“可你也不能當眾指著我鼻子罵吧?”
這話一出口,龐日峰直接笑出了聲。
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說我罵你?”
他眼神冷得能凍死人:“你這語氣,是我在罵你?還是我在給你遞茶遞煙?”
“你現在,是金疙瘩了?碰不得了?”
那人張了張嘴,一句話也吐不出來,心里憋得跟堵了塊石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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