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掃了圈全場,聲音不大,卻字字砸在人心上:“你們最好先把心臟養結實了。
不然下一秒,你們連哭都來不及。”
“不信?”他冷笑,“那就等著看吧。”
龐日峰盯著那群人,火氣直往腦門沖。
他現在終于看清了——這幫人不是來談判的,是來踩他的。
“少他媽啰嗦!”他一步跨前,指著對方鼻子罵,“再敢蹦跶一句,我讓你今天連尸首都找不到!”
話音一落,那人忽然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像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你是不是活在夢里?”他揉了揉眼睛,“你剛才是不是以為,你那套威脅能嚇住我?”
“我告訴你,”他嗓音壓低,卻比刀子還利,“你要是再嘴不干凈,這地兒就真沒你容身的角落了。
信不信?我讓全城的人一起動手,你連尸體都得被剁碎了喂狗。”
這話一出口,對方臉色變了,可嘴上還是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道歉行不行?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行嗎?”
龐日峰盯著他,像在看一只誤入虎穴的螞蟻。
“你到底圖啥?”他問,“磕頭求饒,真覺得有用?”
那人一愣:“你不肯放過我?”
“放過你?”龐日峰笑了,笑得人頭皮發麻,“你覺得,你配嗎?”
“我要你命,就跟踩死一只蟑螂一樣容易。”
全場鴉雀無聲。
沒人敢喘氣。
誰都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一個廚子,居然把整個圈子里的人逼到墻角。
那人臉色發青,卻還是強撐著笑:“我…我不是你對手,行了吧?你贏了,我認輸,你別說了,行嗎?”
龐日峰歪了歪頭:“你真以為,我是為了聽你道歉才站這兒的?”
他忽然抬眼,目光像鐵錘一樣砸過去:“你們所有人,是不是覺得——我那道蛋炒飯,就是路邊攤的玩意兒?”
沒人答。
“再聽一遍,”他語氣輕得像風,“我說——你們全錯。”
“我拿雞蛋、米飯、一點油鹽,就能炒出你們這輩子都夢不到的味道。”
“你再說一遍?”有人咬牙。
龐日峰慢悠悠抬頭:“我說,你們——全、都、想、錯、了。”
“你真以為我在吹牛?”
空氣一滯。
所有人心里都像被掐住了脖子。
突然,他話鋒一轉:“如果我現在讓你只用最普通的食材——就一鍋飯、幾個蛋,不許加別的,你做一道菜,你行嗎?”
他盯著那人,等著他哭、求、認輸。
結果那人,笑了。
笑得灑脫,笑得肆意。
“怕啥?”他聳聳肩,“不就是炒飯?我小時候奶奶餓得啃樹皮,我都敢拿剩飯炒著吃。”
“你們拿它當威脅,我當它當飯。”
“你們怕它太普通,我卻覺得——它才是最硬的王牌。”
全場沉默。
沒人再說話。
那人大步上前,一把戳到龐日峰鼻尖上:“你他媽真是瘋了!這話是你能說的?你就不怕惹禍上身?!”
龐日峰眼皮都沒抬:“我說話,什么時候怕過?”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卻像淬了毒的針:“你們覺得我在挑釁?”
“錯了。”
“我只是在教你們一件事——別拿你的無知,去量一個能翻江倒海的人的底。”
“你們在這兒耍橫、裝狠,是因為你們沒見識過真正的實力。”
“而我,從來不缺。”
他緩步后退,眼神平靜得像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