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怎么看？”他苦笑，“說出來，你們怕是要更氣?！?

其他人全閉了嘴，一個字都懶得蹦。

“行，我明白了?！彼麌@了口氣。

“你就是想當(dāng)眾罵我一通，對吧？想看我低頭，對不對？”

他忽然仰頭笑了，笑得荒唐又冷：“誰他媽要教訓(xùn)你？你配嗎？”

他嘴角還掛著笑，眼睛卻像結(jié)了冰，不再看任何人一眼。

龐日峰緩緩開口，嗓音低得像從地底冒出來的：“聽好了，你們現(xiàn)在踩的，已經(jīng)是懸崖邊了。”

“我沒騙你們。

每一個字，都是真話?！?

全場鴉雀無聲。

心口像被手攥著，越收越緊。

“你……真這么覺得？”

他攥緊拳頭，指節(jié)發(fā)白：“如果你現(xiàn)在還不懂，那等著你的，就不是倒霉，是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小兄弟?！?

他沖對面笑了笑，眼神溫柔得耍骸拔腋詹潘檔模瘓潿疾皇嵌耗閫?、黚r>你不信？你試試看?！?

“我只問你一句——你，怕不怕？”

這話像釘子，一下砸進(jìn)所有人心里。

他說不怕？沒人信。

“我要說，我一點都不怕，你會信嗎？”

他愣住，搖頭，連遲疑都沒有。

“你要是真說不害怕，我現(xiàn)在就信你是瘋子。

你懂嗎？我真希望你懂。”

他靜靜的：“你不信，才對?！?

“你當(dāng)真以為，我只能干看著？真想殺你，我現(xiàn)在就能讓你死在腳前。”

那人僵在原地，一句話卡在喉嚨里，上不來，下不去。

“你這是威脅！是羞辱！”

他笑出聲，像聽見什么荒唐事：“信不信？你連我手指頭都碰不到。

啰嗦個屁？”

“真要動你們，跟捏螞蟻沒區(qū)別?！?

周圍的人全哆嗦了，站那兒不敢動，前腳的事還在腦子里轉(zhuǎn)，后腳就怕他真下殺手。

“你……想拿捏我們？”

他頓了頓，眼里沒了笑意。

“你錯了。

現(xiàn)在，是你想動，也動不了了?！?

“局面早就不是你們能掌控的了?！?

這一刻，所有人都突然醒悟——他前面說的，沒一句是唬人。

“實話跟你們講，我想讓你們死，一百種法子，隨便挑?！?

“我說的，都是真話?！?

沒人答話。

喉嚨發(fā)干，腿腳發(fā)軟，誰都不敢吭聲。

“你狠?！?

那人咬著牙，唾沫里都是血：“可你這么踩人，不怕哪天被反咬一口？”

“反咬？”他樂了，“誰？你？”

“少他媽扯淡?！?

大家站在原地，心里翻江倒?！獎偛拍强跉?，憋得人快炸了。

“行了，別跟老子扯這些沒用的了，我不想再聽你們廢話半句?！?

“我就問你們一個問題——一個真正該想清楚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