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也知道,是傅崇安排的。
林詩年眼里閃過一抹惡意,她故意問程茉:
“我還以為程老師是在等桑晴呢,畢竟她可是你最看重的學生。”
“不過我怎么還沒看到桑晴?”
程茉從她這話語里聽出些別的意味來。
她語氣冷了下去:“你知道桑晴在哪兒?”
“我怎么會知道。”
林詩年無辜:“也許是在哪里賣炸雞,但是說不定也是去做、雞了。”
她毫不掩飾自己對桑晴的厭惡和貶低。
程茉看著她,面色越來越沉:“林詩年,注意你的辭。”
她說完轉身欲走。
不管怎么說現在得先聯系上桑晴。
傅崇漫不經心的嗓音卻響起:“程老師這是自己找不到學生了,來拿我們撒氣?”
程茉腳步一頓,面色不改:“你想多了。”
傅崇眉梢輕挑,“這場比賽是程老師千辛萬苦才舉辦起來的,我以為你多少會關心一點,這么著急離開?”
程茉看著他,沒說話。
傅崇一直都有兩副面孔。
在他人面前,疏離冷漠,又帶著虛假的禮貌。
在面對她時,就變得自私刻薄本性畢露。
片刻后,她說道:“我不會離開。”
“那一起過去?”傅崇看似禮貌詢問。
“那一起過去?”傅崇看似禮貌詢問。
程茉知道,她只有答應的份。
傅崇沒給程茉拒絕的機會。
他壓根沒聽程茉回答,抬腿就走。
什么桑晴,來不來和他有什么關系?
他不順心,程茉又怎么能順心。
至于其他人,都是陪襯。
旁邊,林詩年咬著牙,臉色難看。
又來了又來了!
他們之間這種莫名其妙誰都插不進去的氛圍。
真是惡心死了!
因為傅崇的原因,程茉沒法離開。
只能聯系趙見鹿,麻煩趙見鹿派人去找一下桑晴。
再想起剛才林詩年得意的模樣。
程茉眉心收攏。
她擔心桑晴會不會遇到什么意外——
臺上。
林詩年已經上去,比賽即將開始。
也就在這時,程茉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桑晴!
程茉一接通,就聽到桑晴氣喘吁吁的聲音:“比賽開始了嗎?”
程茉問,“你在哪里?”
“我在來場館的路上。”桑晴嗓音很干澀:“我遇到了些意外,老師,我的琴被人搶了。”
“老師,我還可以參加比賽嗎,還有機會嗎?”
她呼吸急促,說話時又帶著被壓抑的期待。
程茉看向臺上。
林詩年也正好朝著她這邊看來。
那瞬間,程茉看到了她臉上的得意。
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程茉說:“有機會。”
“我會幫你想辦法。”
“三十分鐘。”
哪怕桑晴再怎么鎮定,語氣里也帶著不安和惶恐。
“程老師,三十分鐘之內,我一定可以趕過來。”
她知道這是程茉給她求來的機會。
也是她目前唯一能翻身的機會。
所以她會拼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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