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定結果出來了
勞斯萊斯車內,程茉低聲:“林詩年被跟蹤了。”
“所以?”傅崇眉梢輕挑,并不在意。
程茉提醒他:“是你招惹的林詩年。”
外之意,麻煩是傅崇引來的。
林詩年和傅崇之間隔著天塹,如果不是傅崇主動,林詩年又怎么可能和他扯上關系。
更不會被人盯上。
“我主動,但她自愿。”
傅崇漫不經心道:“和你那晚差不多。”
他故意提起那天晚上,想看程茉的反應。
程茉臉色驟冷,看著傅崇的視線,像冰刃。
“傅崇——”程茉嗓音微沉。
“條件。”
還沒說完,就被傅崇打斷。
他看向程茉,黑眸之中是沒有隱藏的侵略性:“你要護著林詩年可以,但我憑什么幫你?”
車廂空間本就窄小,傅崇壓迫感又強。
程茉鼻腔里都是那股熟悉的淡淡檸檬味。
她問,“你想要什么?”
“你。”
程茉瞇了瞇眼,聽著傅崇說:“用你自己換林詩年,答應嗎?”
程墨看著她他,不說話。
她能察覺到傅崇此時的戲謔。
他在等著看她的笑話。
程茉面色不改:“傅崇,你只是想羞辱我。”
“比如那天晚上,我其實可以報警告你強奸。”
傅崇不為所動,“你不是也很爽?”
被封鎖起來的車廂里。
程茉聽不見外面的聲音,鼻尖是傅崇身上淡淡的檸檬香。
那些在腦袋里漂浮好幾天的東西,在這一刻沉淀下來。
程茉確定了。
傅崇對她有興趣。
哪怕可能只是一點。
一直沒等到回答,傅崇再次開口:“還沒想好?”
程茉聲音很輕:“離婚的時候,你說過讓我再也別出現在你面前。”
“我做到了。”
傅崇臉上的戲謔淡去。
他看著程茉。
仿佛想從她臉上看出什么情緒來。
但程茉始終平靜。
許久,他終于屈指在車窗上敲了下:“鄭明,去處理干凈。”
車門打開又關上,只在傅崇臉上留下一片淡淡陰影。
程茉眼瞼低垂,側臉弧度精致漂亮,又長又密的睫毛,像停歇的蝴蝶。
傅崇眉心下壓,腦袋里回想著程茉剛才說的話。
傅崇眉心下壓,腦袋里回想著程茉剛才說的話。
他很不舒服。
索性抬手捏住程茉下巴,將她臉掰向自己的方向。
他拇指指腹輕輕按壓程茉的唇角,嗓音低沉:“你就不怕你和我睡了的事情,被你女兒還有那個姓趙的知道?”
程茉頓了下:“你都不怕被人知道,依舊對前妻有想法,我怕什么?”
傅崇猛地松開手,冷眼看著程茉:“下去。”
她說的話每一句話,都像是挑釁。
傅崇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火。
傅崇聲音落下的瞬間,她開門下車,動作利落干凈。
走的毫不留念。
傅崇閉著眼睛深呼吸。
片刻后,再次被氣笑!
程茉真是厲害,幾句話就把他指責成了那個不負責任的渣男!
但當年明明是她,嫌棄他殘廢才離婚的!
-
拐過彎,手機響起來。
是朱醫生打來的。
程茉調整了下情緒才接通,朱醫生直接道:“你上次說的事,我幫你盯著了。”
“確實有人來做和恩恩的親子鑒定。”
“放心,已經處理好了。”
程茉頓了頓:“麻煩您了。”
“小問題。”朱醫生說:“反正孩子父親是誰不重要,你是恩恩的母親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