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茶茶語
現(xiàn)在對她還一副占有欲的模樣。
這是還把她當成五年前那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白癡了嗎?
真以為睡一晚上,她就得對他愛的死去活來了?
程茉垂目,壓下心里情緒。
索性換了話題:“其實我以為你會因為程書雅的事情再找我?guī)状巍!?
傅崇眼皮都沒抬一下:“找你你就會刪帖嗎?”
“不會。”
程茉如實回答,“但是我可以把之前那首答應(yīng)給她的曲子,發(fā)給你。”
傅崇嗤笑。
不用想都知道,程書雅在因為非晚發(fā)帖的事情,氣成什么樣。
程茉倒好。
還要挑在這個時候,給程書雅送一首曲子。
當真會氣人。
傅崇松開程茉,緩緩后退開:“發(fā)給鄭明,他會處理。”
程茉一頓,旋即看了眼手機時間,好心提醒傅崇:“你出來的時間這么久不太合適,張會長他們應(yīng)該還在找你。”
傅崇食指微屈,他看著程茉沒說話。
明明是他帶程茉過來的。
現(xiàn)在卻好像,一切都是被程茉引導著,在進入她想要的結(jié)果中。
程茉見傅崇不說話,轉(zhuǎn)身準備出去。
手剛拉到門把手,就又被人一個用力拽了回去。
緊接著,傅崇壓了上來。
緊接著,傅崇壓了上來。
腰肢被人緊緊掐著,傅崇并不客氣地咬在程茉唇角。
趁她吃痛,舌尖靈活撬開牙關(guān)。
傅崇的吻,和他這個人不一樣。
從不疏離冷淡。
而是帶著近乎野蠻的本能。
恨不能將程茉給吞吃入腹。
也像是一種標記。
-
程茉在休息室里緩了好一會,呼吸才稍微平靜下來。
傅崇下手真的重。
她照了鏡子,唇角破皮了。
程茉不悅,她這樣出去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正想著,桑晴的電話打來。
程茉定神,接電話。
桑晴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沒什么兩樣:“程老師,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那首曲子是誰寫的了嗎?”
“是我母親。”
程茉沒有隱瞞。
這次的事情,對桑晴來說,是無妄之災(zāi)。
她低聲:“抱歉桑晴,是我沒有提前告訴你。”
“程老師,我之前就說過,只要您需要,我會為您做任何事情。”
桑晴堅定:“現(xiàn)在也是。”
程茉啞然,她能感受到女孩語氣里的認真。
桑晴說。“雖然我不知道您為什么這樣做,但是如果不是您,我現(xiàn)在不可能在首都。”
“而且程老師,我相信您,始終相信您。”
“哪怕我在利用你?”
“您不是壞人。”
和桑晴的通話結(jié)束,程茉心情復雜。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對桑晴,是好是壞。
可是為了拖下程書雅,她別無選擇。
她給趙林深發(fā)了消息,提前離開。
-
晚會結(jié)束。
傅崇看向趙林深,趙林深只身一人。
傅崇問:“你一個人?”
趙林深一愣,“是。”
“程茉呢?”
“她有事先回去了。”
傅崇看著他,下巴微抬,神情閑散淡漠,“趙恩恩是你和程茉的孩子?”
趙林深面色不動,笑了:“傅總好像對我和程茉的事格外關(guān)注?”
傅崇嗤笑:“我只是提醒你,你和她不合適,別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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