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滿滿沒想到會是這樣,尷尬道:“抱歉程茉,我們不知道……”
話還沒說完,就被傅崇冰冷聲音打斷。
“結婚了,卻因為對方是殘廢離婚,程老師不覺得自己薄情寡義嗎?”
(請)
她離婚的原因
程茉面色不改:“都是殘廢了,我憑什么讓他拖累我一輩子?”
更何況。
當初傅崇也是故意隱瞞了她,他已經恢復的事情。
只為了不讓她賴上他。
柳滿滿察覺到氣氛的尷尬,趕緊找了個別的話題,重新活絡氣氛。
程茉卻沒有再繼續的興趣。
干脆起身,說了句自己要去衛生間,便拎包走人。
也沒人攔她,畢竟誰能看出來,提及前夫時,程茉的情緒不太好。
本來準備打車離開。
鄭明卻突然過來,“程小姐,我送您回去吧。”
程茉看了眼不遠處的邁巴赫,果斷拒絕:“沒必要。”
鄭明還想說什么,程茉已經先他一步。攔下一輛出租。
她直接離開。
鄭明倒回去,和車上的傅崇匯報。
傅崇語氣陰沉:“讓她滾?!?
一想到程茉那么坦然說出,他是拖累的樣子,傅崇的胸腔里就有無名火起。
一想到程茉那么坦然說出,他是拖累的樣子,傅崇的胸腔里就有無名火起。
程茉怎么敢的!
怎么敢當著他的面說出這種話的!
明明以前,不是這樣。
以前,程茉只會一遍又一遍告訴他,他會好起來,她會一直陪著他。
果然是謊話連篇!
-
程茉剛到小區門口,就接到趙見鹿的電話。
讓她從超市帶點水果回來,給恩恩做果泥。
程茉只能再返回超市。
然而等回到家,就聽見恩恩的哭聲從房間里傳來。
她顧不得其它,往主臥方向走去。
就見恩恩坐在地上哭,她額頭上一片通紅,明顯被撞到了。
而林詩年,正站在一旁,滿臉不耐煩。
看到程茉進來,林詩年明顯緊繃起來,脫口而出:“你怎么回來了?”
程茉沒管她,蹲下身查看恩恩的情況。
還好只是額頭上磕到了一點,并沒有傷口和出血。
程茉將她抱起,低聲哄著。
然后才看向林詩年:“你為什么在我房間?”
“我沒有碰她!是她自己摔倒的!還哭得那么大聲,吵死了!”
林詩年心里本就緊張,竟在沒有聽清程茉的話時,就將準備好的措辭說了出來。
程茉微不可察地看了眼自己的床頭柜,再次重復:“我問的是你為什么會在我房間?!?
“不隨便進別人的房間是基本禮貌,除非你是想進來偷東西?!?
偷東西三個字一出,林詩年臉色立馬變白。
但很快,又被她掩飾好。
她怒氣沖沖地瞪著程茉:“你要是不想我待在你家里,你就直接說!沒必要給我扣這樣的帽子污蔑我!”
程茉看著她,“你一直在逃避問題。”
林詩年臉色更加難看,她憤恨道,“程茉你真的好虛偽!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針對我,我走就是了!”
“我就不該對你有幻想,以為你是真的想幫我!”
她說完,竟然真的扭頭就往外走。
房門被她砰的一聲摔響,有些嚇人。
趙見鹿這才匆匆忙忙從廚房出來,“這是怎么了?我剛剛在炒菜,沒走得開。”
程茉抱著恩恩,淡聲解釋:“林詩年說我污蔑她偷東西,走了?!?
趙見鹿啊了聲。
就聽恩恩還在哽咽的聲音說,“我剛剛進媽媽房間,看見她在翻抽屜?!?
“媽媽說過翻別人東西不禮貌,我想提醒她,她推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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