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更在乎誰?
門口動靜不小。
程茉回頭,對上傅崇黝黑的眸子。
他眉心微微下沉,氣勢凌冽,像是把外面的冷風也帶了進來。
程茉和姚教授的事情,傅崇知道。
程書雅向來做作且營造的虛假人設,他也清楚。
林詩年找他過來,也是說了程茉要來和她們談判。
傅崇看著程茉的視線,冷靜理智。
他并不覺得程茉在這種時候,和她們鬧起來,會給自己帶來什么好處。
她無權無勢,只能任人宰割。
林詩年沒有注意到程茉和傅崇的對視。
她看向姚春華,發現姚春華臉色鐵青,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林詩年一驚:“外婆,您怎么了?”
姚春華卻不搭理她。
而是看著程茉,“……你想要什么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
“你……不可以說。”
不可以把那件事說出去。
否則她這輩子所有的謀劃和名聲,都將毀于一旦。
林詩年呆愣。
她抓住姚春華的手問,“外婆你在說什么呀,什么答應她,她是來求咱們的呀。”
姚春華像是沒聽見林詩年的聲音。
目光定定地看著程茉: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是不是忘了當年你從港城回來,是我幫了你。”
“你、你不可以這樣忘恩負義。”
程茉不為所動。
“我并不覺得我做了什么過分的事,只不過是同您達成了斷絕往來的共識而已。”
那些曾經的恩情,早就在姚春華一次又一次縱容林詩年的胡作非為之下。
清算干凈了。
她說:“我提醒過您,也給過林詩年最后一次機會。”
“但是你們沒有把握住。”
而且。
當年蘇窈落魄的時候,姚春華雖然幫了忙。
卻也不是免費,可惜,她是后來才查到的。
姚春華知道自己天賦不夠,在這一行上走不遠。
所以才愿意幫蘇窈。
因為她在蘇窈身上,見到了真正的姚春華的影子。
如果沒有蘇窈和姚春華,她這輩子只會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音樂老師。
姚春華不知是被程茉氣到還是嚇到,不停咳嗽著。
林詩年反應過來,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程茉:“你對我外婆做了什么?”
林詩年反應過來,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程茉:“你對我外婆做了什么?”
程茉這才把視線分給林詩年一點:“如你所見。”
林詩年不可置信。
明明今天應該是程茉來和她們求饒的呀!
怎么會變成這樣!
林詩年一頓,她突然轉眸看向傅崇。
“傅爹地……”她低聲。
像是被嚇到了。
“我不知道程茉對我外婆做了什么,可是她已經一把年紀了,她身體也不好。”
“你幫幫我……”
女孩子的祈求聲在耳邊響起,程茉坦然迎接上傅崇的視線。
她聽見自己問:“傅崇,你真的要幫林詩年嗎?”
傅崇眼眸微瞇。
他從進來開始,便一直在注意程茉。
看到了她眼里的咄咄逼人。
也看出來,程茉有備而來。
但林詩年,程茉不能動。
他嗓音清冷:“如果你是因為網上的輿論不高興,我可以幫你解決。”
“幫我解決?”
程茉歪了歪腦袋,“你打算怎么幫?”
傅崇不太喜歡程茉這種戲謔的眼神。
他黑眸沉沉:“你明明知道,你贏不了。”
程書雅背后代表的是程家。
而程茉身后,空無一人。
程茉瞥了眼林詩年,輕聲反問:“好篤定的話,不過,你是說我贏不了林詩年,還是贏不了程書雅?”
“你覺得哪個是你可以動的?”傅崇反問。
他并不喜歡在外人面前同程茉掰扯這些事。
尤其是當著林詩年的面。
他語氣已經有些不悅:“程茉,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程茉點頭:“確實。”
說完她扭頭看向林詩年。
笑得溫婉,“所以林詩年,你懂了嗎?”
“傅崇心里最在意的是程書雅,不是你。”
“所以你,不要再給程書雅當狗了,免得到時候被扔去喂魚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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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更在乎誰?
林詩年被她這嘲諷的話,刺激得臉色難堪。
她想和程茉理論。
卻發現傅崇壓根沒有因為程茉的話,有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