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是他的女兒？

察覺到趙林深的視線。

程茉詢問：“趙大哥，怎么了嗎？”

趙見鹿眨眨眼，善解人意道：“哎呀我去找恩恩，你們有什么要說的盡管說。”

趙林深有些遲疑。

他其實知道自己不該多問，可一想到程茉和傅崇的關系，又有點忍不住。

程茉依舊耐心等著趙林深開口。

“我……”

趙林深神色復雜：“我之前拜托朋友去幫我打聽過傅崇的一些事，傅崇有一個離婚了的前妻。”

畢竟都是生意人，在連續幾次遇見傅崇，并且都明確察覺到對方的敵意后。

趙林深對傅崇也有了防備。

可是得到的答案，卻讓他心情復雜。

他看著程茉：“是你嗎——”

程茉垂目，沒回答。

也沒否認。

趙林深的手收緊了一些，他又問：“所以恩恩也是他的女兒？”

“是。”程茉輕聲。

“你和他……”

“趙大哥。”程茉打斷他，語氣平緩，沒有多余波動。

“這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我都要忘記了。”

“傅崇如今有未婚妻，是程書雅。”

程茉頓了頓，繼續道：“恩恩確實是他的孩子，他不知道，你能幫我保密嗎？”

和傅崇的這些事，程茉其實不太愿意提起。

可趙林深和趙見鹿不一樣。

雖然她蓄意接近，但后來彼此是真心當朋友。

她沒辦法做到心安理得欺騙他們。

趙林深在得到程茉如此坦蕩的回答后，松了一口氣。

他本來在想，倘若程茉真的對傅崇還有感情，該怎么辦。

不過——

他垂目看向程茉，眼神溫柔又堅定。

他想，他還是要更努力才可以。

程茉這么優秀，他不能配不上她。

他也要好好保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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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熱搜被撤，但流蜚語卻沒有停下。

即使熱搜被撤，但流蜚語卻沒有停下。

尤其是在程書雅穿著病號服去醫院做檢查的樣子，被人拍到發網上以后。

更是再次熱鬧起來。

趙見鹿把照片拿給程茉看，“好虛假，誰住院還化全妝的？”

程茉看向照片。

照片里的程書雅，穿著明顯過大的病號服，身形極瘦。

但不知道是不是抓拍的角度問題，她面容精致嫵媚。

甚至能看清睫毛卷翹的弧度。

構圖和光影，都很有技術含量。

她垂目看向自己手機，上面正是一篇新聞報道。

麗珠集團董事長聲稱和程家好事將近。

她將手機鎖屏，輕描淡寫道：“虛不虛假不重要，有人信就行了。”

趙見鹿皺眉：“傻子才會相信吧！”

與此同時，穩穩停靠在醫院門口的邁巴赫車內。

傅敬文極其不悅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你去綿城到底是在干什么，竟然讓人把書雅欺負成這樣？”

傅崇語氣比他還冷：“有空關心程書雅，不如關心一下你的恩恩是他的女兒？

“書雅的身體不能有半分閃失，程茉能給她捐腎，是程茉的福氣！”